阮玉真跳下雪橇朝哈士奇群跑过去,蹲下来挨个摸它们的头,嘴里念叨着“好乖好乖”。

    贺珣站在原地没动,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视线落在她蹲在雪地里的背影上。

    她正把一只哈士奇的脑袋搂进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看着妻子笑盈盈的侧脸,他心里那点事又浮上来。

    FairbankS的雪原这么安静,空旷得连回声都没有,反而让他那些念头挨个地冒出来。

    一个从来没接触过跨境资本的人,是怎么一眼看穿那个中东项目最核心的风险点的。

    那几条说出来容易,可要精准到这个程度,背后得有过硬的专业积累。

    阮玉真既没有前者也没有后者,可她说出来的语气是那么自然。

    他习惯性地开始怀疑,怀疑了就要去查,这是他的本能。

    半小时后,阮玉真在雪地里拍够了照片,站起来朝他挥手,大声喊:“我们可以回去了。”

    声音被雪原吞掉大半,但贺珣还是听见了。

    他收回思绪,迈步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