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蝼蚁罢了,犯得着动气?(2/2)
阎解娣原本手心冒汗,见了林昊那副熟稔的笑脸,反倒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可不是嘛,昊子哥,整整十六年!你们回来我都没顾上来看,你们可别记我仇。”
王秀芝一把拉过她,上下打量:“快过来,让王婶好好瞧瞧,当年那个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小丫头,如今出落成大姑娘啦!”
阎解娣脸颊一热:“王婶儿,哪还叫大姑娘,都成‘剩女’啦!”
王秀芝笑着问了几句近况,话锋一转:“解娣,今儿来,是遇到坎儿了吧?”
阎解娣脸又红了,声音轻但很实诚:“王婶儿,我和他都下岗了,既没学历也没手艺,就想请静初姐帮着寻个活计……不知……能不能行?”
王秀芝摆摆手:“静初这会儿在西南办事,不在家。不过这事,交给你昊子哥办,一样靠谱。”
阎解娣抬眼看向林昊,林昊略一思忖:“我对本地生意还不熟,不如喊雨水来问问。”
他当场拨通何雨水电话,简短聊了几句,挂断后对阎解娣说:“有两个去处:一是写字楼做文员,清闲体面;二是去傻柱酒楼,一个当服务员,一个拜师傅学厨。边干边学,手艺拿在手里,一辈子饿不死。”
阎解娣心里飞快盘算:文员听着光鲜,可自己连电脑都不会用,去了怕给昊子哥添乱;酒楼就不一样了,傻柱是自家人,不会挑刺;服务员门槛低,上手快;丈夫若真学到一手厨艺,往后开店、摆摊、进饭店,哪条路都走得稳。
她站起身,语气轻快却坚定:“谢谢昊子哥!我们选酒楼!”
林昊爽朗一笑:“成!我这就给傻柱打电话。明早你们直接去报到。想学中餐还是西餐,到时候跟他说,他给你们配师傅。”
阎解娣满面春风回到四合院,阎阜贵一看她眉梢带喜,就知道事儿成了,咧嘴笑道:“咋样?你老爹这招灵不灵?”
阎解娣笑着点头:“嗯!静初姐虽不在家,昊子哥二话没说就给安排妥了。”
阎阜贵追问:“安排的啥活儿?”
她把经过一五一十讲了,阎阜贵听完,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闺女,做事前先掂量分量,谋定而后动,像我!”
叁大妈在一旁打趣:“哟,您这尾巴都要翘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