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妗昭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男人的唇已经落在了她颈侧。

    先是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一吮,随即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肩窝里,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偏过头,借着摇曳的烛火看清了那张脸。

    “陛下?”

    赫连玄圭一边亲她,一边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含混得很。

    “你怎么了?”

    赫连玄圭的唇贴着她的锁骨,嗓音低哑,气息滚烫:

    “中药了。贵妃不是应该很熟悉?”

    阮妗昭:“……”

    这是在嘲讽她上次给他下药的事?

    她咬了咬牙,抬手抵住他往下压的肩膀,偏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倔:

    “陛下中药,该去太医院,该去找后妃。跑臣妾这梵音寺来做什么?臣妾如今是带发修行的居士,不侍寝。”

    赫连玄圭没停。

    他一边扯着她腰间的系带,一边含含糊糊地答:

    “朕在宫外办事,中了药。梵音寺离得最近。”

    阮妗昭被他这话堵得一噎。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宫外办什么事,能叫堂堂帝王中了chūn • yào ?难道是去青楼办事了?

    呵!

    她差点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