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玄圭眼神一沉。

    他是答应过往后只宠她一人,方才那副光景也确实容易叫人误会。

    可她总不能连问都不问一句,便给他定了罪。

    他控着赤骥贴上去,两马并排的一瞬,忽然从马背上立起身来,脚尖在赤骥背上一蹬,整个人腾空跃起,稳稳落在阮妗昭身后。

    长臂一伸,将她圈进怀里,双手覆上她攥着缰绳的手,用力一勒。

    马被勒得前蹄腾空,长嘶一声,总算停了下来。

    赫连玄圭搂着她的腰翻身下马,将她放在地上。

    阮妗昭低着头,语气不冷不热:

    “陛下来追臣妾做什么?是臣妾不懂事,扰了陛下与姜美人的好事。臣妾这就回营地,给陛下和姜美人腾地方,总不好叫陛下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在光秃秃的山洞里将就。”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了几分:

    “只是陛下若喜欢姜美人,喜欢便是了,何必偷偷摸摸躲到山洞里去?”

    “昨晚暴雨下了一整夜,孙全福领着禁军寻了您一晚上,个个提心吊胆,生怕陛下出了什么差池。臣妾倒想问问,陛下在山洞里快活的时候,可曾想过外头有人为了您,一脚泥一脚水地踩在山路上?”

    她又摇了摇头,唇角弯了弯:

    “也是。陛下向来喜欢刺激。就算失了忆,有些爱好也改不了。领着喜欢的女子在外头快活,多新鲜,多有趣,总比在宫里按着规矩来,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