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走到殿门前,脚步未停。

    殿前内侍正要阻拦:“王妃,女子不得擅入金銮——”

    玄铁匕首抵上他的腰侧。

    沈南乔侧眸:“让开。”

    内侍腿一软,退到一旁。

    沈南乔踏入金銮殿。

    满殿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太子萧承璟站在御阶下,眼底怒火几乎压不住。沈文渊立于文臣队列前,脸上还挂着痛心疾首的伪善神情。龙椅上,皇帝面色阴沉,手指搭在扶手上,眸光深不可测。

    沈南乔走到殿中,不跪,只微微欠身。

    “臣妇沈南乔,见过陛下。”

    满朝哗然。

    太子立刻厉声道:“放肆!见君不跪,你眼里还有没有父皇?”

    沈南乔抬眼:“王爷昨日救驾受伤,臣妇代王爷入朝述职。摄政王见君可不跪,摄政王妃代其述职,太子殿下若是不懂规矩,不妨先去宗正寺翻一翻祖训。”

    太子脸色一僵。

    沈文渊立刻道:“南乔,你一个女子,怎可在金銮殿上如此狂悖?还不快跪下认罪!”

    “认什么罪?”沈南乔转头看他,“认我昨夜被皇后懿旨召入宫中,遭凤仪宫宫人碎瓷逼跪之罪?认我替珍妃诊出幽冥花剧毒之罪?还是认我离宫途中被死士截杀,侥幸未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