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竟亲自来接王妃……”

    “太子脸都绿了。”

    “谁说摄政王不近女色?这护得也太狠了。”

    “沈家这回是真赔了夫人又折兵,嫁妆没了,女儿也得罪死了。”

    沈南乔听着周围低语,转身看向萧夜寒。

    “不是让你在府里歇着?”

    萧夜寒垂眸看她,目光先落在她发白的唇上,又落到她肩侧。

    “你又动手了。”

    沈南乔挑眉:“王爷这是兴师问罪?”

    “本王是后悔。”

    “后悔什么?”

    “该把相府门先拆了。”

    沈南乔没忍住笑了一声。

    萧夜寒看着她这点笑,眼底戾气散了些,却仍沉声道:“上车。”

    “我的马车在后面。”

    “坐本王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整条长街都该给他让路。

    沈南乔看了一眼周围百姓,又看了一眼那辆黑金玄铁马车。

    若她此时上去,今日之后,京中关于摄政王偏宠王妃的流言只会更盛。

    可那又如何?

    她如今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沈南乔背后站着萧夜寒,谁想动她,先掂量自己的头够不够硬。

    沈南乔扶着车辕上了黑金马车。

    车帘落下,将外头探究目光尽数隔绝。

    马车内铺着厚厚软垫,药香很淡。萧夜寒坐回轮椅,伸手便扣住她手腕,指腹按上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