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你听着。”沈怀安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抓住铁闸的栏杆,语气急促起来,“新朝初立,根基未稳。萧夜寒不过是个靠武夫兵变上位的乱臣贼子,他护不住你!北境三十万铁骑已经集结,大祭司点名要你!只要你把苏晚棠留下的暗盒交给我,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承认你是我沈怀安的女儿,承认沈氏的血脉,为父便立时交出剩下的毒囊分布图,并把幕后北境买家的身份告诉你!”

    他死死盯着沈南乔,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你随我去北境,大祭司许诺,依旧奉你为圣女。而我,便能在北境重登相位!这天下,终究还是我们父女的!这是我为沈家,为你,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在地下甬道内蔓延。

    萧夜寒甚至连生气的反应都没有了,他看向沈怀安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具被剥了皮的腐尸。

    沈南乔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冷、极薄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