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哼哼两声,“有本事一对一的来,威胁人算什么本事?”

    老头可不管这些,好几次吃了这温故的暗亏,这会怎么都不肯让步,“自古成败论输赢,谁管你用的什么手段,能赢就是本事。”

    “不可理喻!”温故没工夫跟他瞎扯,抬步走出了客栈,“我要出去一趟,你看着点,少去招惹我女儿,否则小心她治你一顿。”

    “你去南抚镇?”老头皱眉,“药材还不够?”

    “我闺女想要下棋。”温故一脸鄙夷的打量着老头,“不过这爱子心切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说着,顾自翻身上了骆驼。

    老头气得直跳脚,总是拿他家的闺女说事,不就是埋汰他没有儿女吗?这把老头给急得,这种事又不是说有就有。

    好在这老头脑子转动得够灵活,当即一拍大腿。温故不让他痛快,他也不让温故好过,眼珠子一转悠就跑去找赵无忧的麻烦。

    雪兰刚给送了鸡汤,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便看到老头一下子冲了进来,当即愣住,“掌柜的你可别乱来,无忧身子不太好,你……”

    老头笑嘻嘻的上去,推了雪兰一把,“你起来,我跟赵丫头有话说。”

    可这笑得贼兮兮的,换做是谁心里都有些阴影。

    雪兰一怔,有些闹不明白这老头的意思。

    赵无忧倒是不着急,看了雪兰一眼,雪兰便会意的走出了房间。喝一口鸡汤,赵无忧抬了眼皮子,面色淡然的瞧了老头一眼,“跟我爹置气了?”

    老头蹙眉,“你都听到了?”

    “能让你这么火烧眉毛的,除了我爹还有谁敢呢?”赵无忧轻叹一声,吹凉了勺子里的鸡汤,缓缓送入口中,“我爹这人性子比较直,掌柜的别往心里去。”

    “我要是往心里去了呢?”老头问。

    赵无忧一笑,“那也别打我的主意,我总不能放着亲爹不管,跟外人合伙作弄他吧?所以掌柜的还是别从我这儿下手,成功的几率太小,不容易成事儿。”

    老头撇撇嘴,“我还没吭声呢,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成功?”

    “你跟我爹旗鼓相当,若是单从医术上而言,你吃不了我爹的亏,我爹也占不了便宜。”赵无忧喝着鸡汤,神情淡然,“所以我思来想去,你若要赢便只有这座客栈,我爹若是不想输,那就只能拿我当挡箭牌。我说的,是与不是?”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还没说完上半句,你都知道下半句了。”老头觉得无趣,“你说你做人做得这样算计有什么好?凡事还是难得糊涂为好,省得到时候谁都不敢靠近你。”

    “我若不是这般算计,你今儿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倒是奇怪了。”赵无忧放下手中的鸡汤,“这是我的生存法则,你不会明白。”

    “罢了罢了。”老头言归正传,“那我与你说一件事,你可答应?”

    “不答应。”赵无忧笑得淡淡的。

    老头一怔,“你这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救了你家夫君还给你腾了地方疗伤,怎么这样不识好歹,我又不是要吃你的肉。”

    “你要欺负我爹,我若是因为你的恩情而伤了自己的亲人,不是更蠢吗?”赵无忧笑了笑,“你若真的想要个女儿,就去找雪兰和素兮,我这厢是没戏了。”

    老头嘴角直抽抽,这丫头太贼,怎生得什么都知道?

    没错,他就是想气一气温故,所以赶过来想收赵无忧为义女,哪知道这丫头心有七窍,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这下倒好,面子里子全没了,真当脸上燥得慌。

    赵无忧瞧着老头的脸色,难得敛了笑意,“我不会在此久留,所以还是让雪兰或者素兮来长伴膝下,给你解解闷吧!”

    老头蹙眉,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