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就回来的!”

    又说道几句,孙婆子离开。

    王嬷嬷看着孙婆子的背影,心口沉甸甸的。

    湛王府

    早饭之后,湛王闲闲无事儿,躺在软榻上看书。容倾坐在桌前写写画画。湛王偶尔好奇,抬头看一眼。然后发现……看不懂!

    满纸的蚯蚓跟鬼画符似的。那是字?还是画?

    笔放下,容倾抬头,“凛五!”

    “属下在!”

    “你去把齐瑄给我叫来。”

    闻言,凛五心头一跳,第一反应:王妃要收拾齐瑄了。既,应的分外干脆,“属下这就去!”说完,闪身离开。

    看着凛五那速度,容倾没什么表情道,“人品不好的人,果然人缘也不咋地!”

    这话,落入湛王耳中,翻书的动作不由一顿,眉头不觉皱了起来。每次容倾数落齐瑄,他都有一种跟着被骂的感觉?

    是因为他曾同齐瑄一样做过强抢的事儿吗?想此,湛王轻嗤:他跟齐瑄可是不同。他可是……湛王在心里,无声为自己辩驳无数句。

    “王妃,齐瑄来了。”

    瑄来了。”

    听这话的语气,容倾看了凛五一眼,凛五已做好了随时撸袖子揍人的准备。

    “王妃!”齐瑄见礼,温和依然。

    容倾看着齐瑄,神色清淡依然,“听说齐管家身手很是了得。”

    “王妃过誉了,只能说尚可,了得不敢当。”

    “如此,你去三皇子府一趟,把三皇子的大印给我偷出来。”

    容倾这话出,齐瑄不由抬头,眉头微皱。

    湛王扬眉,手中书放下。

    凛五神色不定。

    “怎么不说话?”

    “王妃,这怕是不妥。”

    “拿不到大印自然是不妥。若是拿到了,一qiē妥妥的。”

    听容倾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齐瑄正色道,“王妃偷窃皇室物品,这是大罪……”

    “被抓到是有罪,抓不到,就无罪。”

    这是蛮不讲理,是故意为难。齐瑄心明,却无法言。

    “王妃,这故意挑衅之事儿。还是不要为之的好。”

    容倾听了,微微一笑,淡淡道,“齐管家是在跟我讲道理吗?”

    齐瑄听言,面色僵了僵。

    凛五垂首。看看齐瑄对小麻雀做的事儿,在听王妃这话,完全是讥讽。流氓讲道理,贻笑大方!

    屋内,气氛意思有些沉寂。

    少时,湛王声音响起,轻轻缓缓,清清淡淡,“拿大印时,记得把云榛那块澄泥砚给本王拿回来。”

    湛王话出,齐瑄要说的话咽下,“属下遵命。”

    “下去吧!”

    “是!”

    齐瑄垂首,走出屋子,容倾声音从背后传来!

    “依仗王爷喜欢,为难你下属的事,只此一次,不会有下次。”

    “看来,你也知道不可为。”

    “知道!齐瑄对小麻雀做的事儿太不男人。可他对你的忠心,却是不容置疑。我这种借王爷威势欺人的行径,不可为!会损害王爷威严,也会让你身边下属对王爷凉心。往后我不会再做。”

    “嗯!”

    “身为王妃维护王爷权威是应该。那么,身为属下严格要求自己,不为王爷面上抹黑也是应该吧……”

    “容九……”

    “好吧!我不说了。”

    话入耳,齐瑄扯了扯嘴角。比圆滑,他跟王妃相差不少。

    错了,不待王爷问罪,马上就知认错。而他……

    动了王妃身边丫头,还耍无赖。如此,被王妃刁难也是应该吧!

    还有这刁难,做的如此明面,且毫不遮掩,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更重要的是……容倾如此行径,王爷不厌。

    比起暗中搞一些小手段,这样更高明。

    不过,容倾要他去偷三皇子大印,只是纯粹的刁难的。还是别有用意呢?

    “凛五!”

    “属下在!”

    “等齐瑄得手了,你去搞出点儿动静出来。而后去见一下刘正,把明子失踪的事儿跟他说一下。然后,让他打着寻找三皇子重物的名头,仔细搜索。”

    “属下知道了。”王妃果然不是只为折腾齐瑄才搞这么一出的。

    三皇府的东西丢了,闹出点儿动静也是正常。

    “另外,你问一下刘正。在他办的案子中,可曾查办过幼童被拐卖的案例。”

    “是!”

    湛王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容倾,眸色深远,悠长。耳边响起,盛和说过的话:她是她,她非她!

    “王爷!”

    护卫的声音,拉回湛王心神,“何事?”

    “凌姑娘回来了,在外求见。”

    护卫话出,湛王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容倾疑惑,凌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