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大得很,广容只能凭感觉找去,兜兜转转的,竟也给找打了一处僻静清幽之地,像是女子所住阁楼。他犹豫了一下,掉了个头打算离开。

    这时,里头突然传来了一道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不在此处。”

    “这是自然,将军向来不把公事带回家,更加不可能在我这儿藏什么东西了。”

    “哦?但虞夫人向来最受将军宠爱,当真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程大人,瞧你说的话,你在朝为官,难道还不清楚我家将军常年驻扎在外,这受宠啊,还不如别人家不受宠的人,好歹还能见个面。”

    广容屏住呼吸,悄悄绕了回去。

    大概是说的情绪上来了些,两人声音都稍微提高了点。

    又听一男子道:“哈,要找你这么说,宫内的后妃们岂不是更可怜?人家可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见得到皇上。”

    “我区区一个婢妾,又怎敢跟娘娘们相提并论?”女人嗔笑一声。

    “凭虞夫人的花容月貌,做一个贵妃难道不是绰绰有余?”那人调笑道。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难不成你今天过来,就只是拿人家寻开心?”女人的声音越发娇媚,不难想象此刻里面的情况。

    却听那男子道:“哎,我就先和你说吧,徐将军最近在前线的表现可让上头的人不是很满意,所以我我刚问你他有没有在你这儿放了什么东西,这事物十有bā • jiǔ 能让皇上开心,保不准还能让皇上开个情……”

    “到底怎么了?!”女子声音焦急了起来,“难不成还要杀头抄家?再说了,你要是不信,尽可翻啊,我又没拦着你。”

    “别气别气,你们女人家的房间,我一个糙男人可不敢乱来。”那人又低声哄了几句后,忽听女人急道:“你……这么晚了要走?”

    “这么晚了还不走?”男人笑了一声,“虞夫人,后会有期。”

    广容赶紧多斤黑影里,紧接着便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打开了门。

    晚风径直打到脸上,程奎炎鼻子一酸,赶紧捂上面罩匆匆离去。

    广容往周围打量了一眼,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女人在屋内颇为不甘的声音:“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