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高大英俊、气度不凡;女的成熟美艳、落落大方,引得人频频侧目。
易陶垫起脚抱了抱商墨,半认真半开玩笑道:“墨,我要回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商墨拍拍她的肩,“会的,你是个很有魅力的朋友。”
易陶松开他,嘟囔道:“要是女朋友就好了。”
商墨笑而不语。
易陶是个明白人,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戏了,再说话时口吻正经了许多:“还是抱歉呐,妈妈和老爸分开多年,我们早就不联系了,帮不到你了。”
“无碍,也恭喜你拿下这次的案子,回去可以和你父亲交待了。”
易陶顿时一副头大的样子:“唉!我老妈看人的眼光真的是绝了,前任现任都是工作狂,啊,我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
商墨道:“你在谈判桌上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柔弱啊,把对家公司噎得话都说不出来,很凶的。”
易陶噗嗤一声笑了。
“不知道我老爸后来寻找到第二春没有,他那个工作狂,没人照顾怎么行,不过,他现在指不定就在哪里享受呢,期望你那个药物开发没有我爸也能成功完成吧。”
“承你吉言。”
送易陶上了飞机,商墨出机场大门时有冷风灌进来,他紧了紧衣服,抬头一望,又是雪花纷纷飘落,不知是冬季以来的第几场雪了。
车里的暖气足,商墨脱下围巾和大衣,闭眼靠在后座休息。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更愿意和易陶合作。所以他早在知道易陶会回国为他继父的公司争取一个项目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接近了她,可惜的是,易黎和她母亲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帮忙找到易黎更是天方夜谭。
易陶是个通透的人,不甘心只做花瓶的她早年就跟着继父学习闯荡商场,在里面摸爬打滚多年,计较利益得失已经成为习惯,重感情,但绝不会为之左右;而易白和她的性格就是完全相反的,虽然在孤儿院长大,但是周围的人都很善良友好,他活在当下,对整个世界都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美好期望,对待感情天真且固执。
若是易黎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何感受。
今年的雪大,别墅又处在郊区,地上已经堆了一层很厚的雪,商墨一进院门,一个雪球“啪”一下就撞到他胸口,开出一大朵白色的花。
他抬头望过去,易白刘伯和几个女仆正站在不远处瞪大着眼睛看他,眼神里都有些许心虚和害怕,易白的手还没缩回去,一看就他扔的。
商墨没说话,蹲下去揉起一团雪,用力扔在易白厚厚的羽绒服上。
众人:“……”
商墨一笑:“怎么?吓呆了,不敢打我了?”
刘伯率先反应过来,一边揉雪团一边叫道:“大家快打,有啥新仇旧恨今儿个一块儿报了,冲啊!打死这个该死的资本家!”
易白冻得红红的脸蛋瞬间展开笑容:“冲啊!”
不知道怎么分配的,后来的阵营变为了商墨易白和小陈一组,刘伯带着女仆们成了一组,两边你来我往,战况激烈。
“为什么就盯着我一个人打,有这么恨我吗?”商墨一边扔雪团一边对对面叫到。
女仆们外表笑吟吟:“啊哈哈哈哈哈我们是乱扔的,老板你这么高大威猛,目标大,中弹自然就多了。”
其实内心OS:麻蛋!打死你!臭弟弟!平时对高冷毒舌我们就忍了,小白来后女仆工团就等着一口粮度日呢,结果……啊啊啊啊!叫你分房睡!叫你相敬如宾!叫你光撩不负责!打死你啊!!!
女人愤怒起来是可怕的,她们看似笑得温和有礼,如若仔细看却能发现一丝狰狞,扔雪球的速度与力量并重,不愧是能徒手抬沙发的纤纤玉手。
尤是八块腹肌强大如斯的商墨也记不住这样的围攻,很识时务地拉着比他更不行的白斩鸡易白趴在灌木后,徒留小陈在原地抵抗女仆工团的进攻。
小陈后来表示:“我当时就差那么一丢丢就与世长辞了,咦,女人好可怕。”
易白趴在商墨旁边喘着气,还在哈哈哈的笑着:“姐姐们都好厉害啊,打不动了。”
商墨全身都是雪沫,连头发上都是,和平时正儿八经高高在上的样子相差十万八千里,他扭头看着易白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扑扑的脸蛋,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天真与固执也没有什么不好。
“易白。”商墨突然叫道。
还在观看战局的易白靠过来,以为他要交待什么策略:“怎么了?”
下一秒,易白的眼睛被捂住,微微张开的嘴唇印上另一个柔软,另一个温度……
事后商墨回想起那个突如其来又恰如其分的吻,心里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情之所至,身随心动。
砰砰砰砰!
两人隔得太近了,易白一时分不清这是谁的心跳,频率相近,太过契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或许过了一个世纪,等易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商墨牵住了。
商墨半蹲着,脸颊有微微薄红,身形还是狼狈,但声音确是温柔至极:“还不起来,小陈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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