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坠子也不知小姐从何处寻来的,就连她这贴身侍女从前都不曾见过,只知小姐对这东西珍视非常,旁人绝不得染指一点半点。她身为奴婢,也不敢问,只好把一切疑问都压下去。
“程老夫人?是哪家的程老夫人?”盛郦放下手中画笔,接过小侍女递来的半湿毛巾擦了擦手。
“家里长孙在王府仪卫司上值的那位。”前来通报消息的小侍女低着头老老实实道,却也说不清到底是谁。
前世因朝廷南渡,许多从前京城的大家族都湮灭了,盛郦熟悉的家族的确不多。她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只能起身换了身衣裳前去见客。
程老夫人今日是受孙子所托前来相看姑娘的。起初她以为是自己那个年过三旬还不婚的长孙想开了,心中高兴一场,谁料却是替秦王牵线搭桥。
但秦王是孙子的顶头上司,办好这桩婚事,孙子得到秦王赏识,官职也能往上再升一两阶,自然也是天大的喜事。
仗着和国公府的老太君从前有过一点交情,她还是厚着脸皮前来了。
刚在厅堂陪着老太君喝了一盏茶,就听到小侍女前来回报消息,“表姑娘来了!”
程老夫人顿时来了兴致,放下手中茶盏,顺势望向帘外,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能把一向不近女色的秦王给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