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却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她已经去浴房洗漱了,陆临江只好等在外间。

  想着今日在公孙家得到的消息,他一时也顾不上关切盛郦到底如何了,只默默想着,眉头不知不觉皱起,面色微冷。

  盛郦从浴房中出来时,瞧见的就是他这幅冷冰冰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几月前两人还未成婚时的样子。

  她心底有气,也不像往日那般前去嘘寒问暖,坐在妆镜前解下发髻,梳通一头长发后,就去睡觉了。

  在床上等了许久,外间的蜡烛才熄灭了。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她抿着唇不悦地想,待会儿陆临江要是上床来,她才不给他碰了。

  前两日他都折腾得自己有些难受,她今日可不想再忍着痛伺候他。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床帐被人掀起一角,有些微光线泄露进来。

  她知道必定是陆临江掀起了床帐子,不想看他那张冷脸,也不想给他好脸色,连忙装作已经睡熟了的模样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谁料他只看了一眼,就放下床帐往外而去。

  虽然他将脚步声放得极轻,盛郦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往书房去了。

  直到人已经彻底走远,她才咬着唇,一滴眼泪从眼角滚落。

  她在心底把这个臭男人骂了无数遍,竟敢把她一人丢在婚床上,自己去睡书房!

  床帐之中分明一片漆黑,她却仿佛看见公孙怡那双眼睛,正含了讥诮讽刺之色望着她,仿佛在可怜又仿佛是嘲笑。

  她哪里能忍受,扯着被褥在他往日睡的枕头上泄愤般的打了十几下,直到周身力气都散了,才跪坐在床榻上咬唇声闷气。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守夜的侍女前来问道。

  她一想到婢女们都知道他在新婚第三日就丢下自己去书房睡了,心底更是难过,趴在床上呜呜咽咽哭了大半夜才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临江:情商仿佛增加了,又没有完全增加

  家人们,今天修文加更新日六,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