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接的呢?”唐云尧问。

  “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脸上看,起名叫做芙蓉花。”张筠雷嗓子确实不错,男女声转换转得挺好。

  “哎呀,还真答上来了。”唐云尧笑着说道。

  “你母亲高兴啊,嗷呜”

  “狼来了这是!”唐云尧赶紧拦着,“这不是我妈,这是大灰狼来了这是。”

  “就是开心嘛!”张筠雷还圆话呢,“你母亲又唱了。”

  “小尼姑,笑格儿嘎,叫了声和尚你听根芽:你往姑娘的耳朵上看,起名叫做什么花?”

  “我父亲怎么唱?”

  “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耳朵上看,起名叫做元宝花”

  “你母亲高兴地都不行了。嗷呜”

  “行了!”唐云尧一推张筠雷,“我妈是要现行是怎么着?”

  “你母亲又唱了,”张筠雷开嗓唱道:“小尼姑,笑格儿嘎,叫了声和尚你听根芽:你往姑娘的脑袋上看,起名叫做什么花?”

  “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脑袋上看,怎么瞧怎么像个大松花。”

  “松花呀?”唐云尧吃惊道。“有脑袋像松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