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侍者更是惊讶到张大嘴巴,但面对的可是陆子琛,也让他不敢出丝毫声音。

几次下来,她已然有些醉了。

酒精麻痹着大脑,让她思维开始模糊混沌。

恍惚间,似真回到大学时,这酒庄餐厅,也似真就变成当年他常带她去那家餐厅。

“你当年说很多谎话。”她抓着杂志,抿嘴角道。

“我从不说谎。”陆子琛笃定道:“这是我年轻时做人原则,只可惜,当我接管生意之后,那原则就变得荒唐可笑。”

“当年你跟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相信我。你还记得吗?”

沈木棉仰望陆子琛,从这角度,能看到他尖锐如同斧削出般下巴。

只不经意间,眼圈已经泛红。

“记得。”陆子琛切齿,紧抓餐具那只手,关节处有些发白。

“可才刚刚毕业,你就怀疑我。而且,根本不听我解释……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她嘴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原本不露任何情绪的决心,此刻也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喝醉了,木棉。”他柔声道。

曾经,他就是这么轻柔称呼她的。

躺着时,泪水会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