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
沈木棉方才悠悠醒来,头很痛,嗡嗡响。
她使劲拍额头,又起身挣扎去洗手间洗把脸,整个人才算清醒了些。
随后转身回到VIP厅,见到还在沙发上熟睡雷箔筠。
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
也就是说,足足睡了有五个小时。
“箔筠,醒醒,箔筠!”沈木棉推搡雷箔筠。
“嗯?嗯!我还能再喝一杯,陆子琛,我绝不会输给你这种人!”
“还喝什么喝!已经快晚上了!”沈木棉数落道:“酒量不好还要跟人家拼酒,这下好,丢人丢大发了!”
雷箔筠此间才清醒过来,也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
出来时一脸严肃道:“不对,照理说我不该这么容易醉。对了,会不会是被下了药?我听说中国以前有种叫méng • hàn • yào 的东西,掺在酒里,只一杯就能让人睡着。否则我怎么会输给陆子琛?”
沈木棉算是服了雷箔筠,没好气儿道:“陆子琛本来酒量就很大,你不该跟他拼酒。”
但雷箔筠仍旧不服,但也不想继续争执下去,只是道:“那合同后来到底签没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