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莫要在下人面前失了分寸。"刘亦瑶后退一步,手腕挣脱了出来。

楚凛的眼中带着不甘,她明明就是兰心,怎么会变成了厉王妃?那次的惊鸿一舞,缭绕他许久,最后还是查无音讯。直到她第二次出现又如昙花一现般消失,她才知道自己心中真的记下了她。她是谁的女人都没关系,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厉王的女人?

刘亦瑶感觉到他周身的变化,不敢多作停留,"本宫还有事,太子自便吧。"

楚凛眼看着从自己身边越过的人,攥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冲动的拦住她。

宛菊宛荷跪拜后站起来跟着离开了小花园。

一路上,两个丫环都默不做声的跟着,刘亦瑶似乎很生气的说道,"太子真是太不知分寸了。这件事要是王爷知道了,本宫在府中要如何自处。"

宛荷随即附和道,"就是,太子爷认错人怎么好认在王妃的头上。"

刘亦瑶没了声音,走在她们身前,脸上挂了笑意。

"哦?这么说来,凛儿与他的婶婶还有了什么瓜葛不成?"楚傲天的问话带着一丝好奇,但隐藏更多的是怒意,那个女人竟然敢给自己摸黑。

"妾身是不信的,可是园子中的下人又传的沸沸扬扬的,妾身不想听都往耳朵里钻呢!"上官悦儿看着王爷的脸色接着说道。

"本王也不信她有这个胆子,告诉下人不要再以讹传讹,不然府规伺候。"楚傲天烦心这样的事,如今这个非常时刻,他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若是再传出太子与他争女人之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刘亦瑶没有等来对自己兴师问罪的人,知道自己又赢了一场,上官悦儿也更加的忌惮自己了吧,这样才是按着她预想的路子发展呢。

崔莹与上官悦儿的关系也已经达到了和谐,好戏即将上演,她的挂名王妃怕是也当到了头了。

刘亦瑶的猜测没有错,夜幕拉下之后,她换上了夜行衣,悄悄的潜入了凝华轩,寝殿的屋顶上,眼瞧着一个黑影侧身进了寝室之内。紧接着两个人的对话声就传了出来。

"已经拿来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个东西真的这样的神奇?不能被发现么?"崔莹疑惑的声音响起。

"不会的,这是江湖上失传的秘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异样--"那个女子又坚定的回道。

"好,这回,许久的恶气也终于能出一把了。"

刘亦瑶听得明白,她怎么会体会不出崔莹骄傲的本性屈居人下的羞耻之感,只是她现在更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害人于无形,她们说的一定就是让上官悦儿流产的东西,可是要做的自然,什么毒药能做到如此?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对毒药也着了迷,见了奇特点的毒物就偏要自己弄明白不可。

就在刘亦瑶稍微闪神的功夫,听见寝殿内传来的质问声,"是谁?"

刘亦瑶微微的耸耸肩,看不出那个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本是,真是自己大意了,被发现了,她几个纵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黑影寻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了别人的影子,心中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太过紧绷,出了问题了。

"外面有人?"崔莹紧张的问道。

"没有--"

刘亦瑶回了房间就躺在了床上,应该就在明天了,自己一定要时时刻刻的跟在厉王的身边,以免上官悦儿有机会把这件事赖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她要用什么理由跟在厉王的身边呢?自从她回来,她就刻意的避开他,而他也不来找自己。

她是为了让他对自己产生好奇之心才如此,那么他有是为何?难道依旧是当自己是透明人么?

她微叹口气,每夜被监视的感觉真不好,尤其是被一个妖孽般的人监视。躺在床上闭目,忽然心生一计,或许明日可以这样试试。

刘亦瑶再次起了大早,宛菊宛荷帮着她梳洗后,就莫名其妙的跟着去了厉王的书房。

"臣妾有事启奏王爷。"刘亦瑶温润的声音在楚傲天的书房之外响起,她知道他有晨读的习惯。

楚傲天抬头停顿了片刻,确定没有听错后,清冷着声音回道,"进来吧。"

今天的刘亦瑶穿的格外的清淡,束腰的长裙,显出了她妖娆身段,外面的薄纱披肩又遮住了大半,越加的朦胧。头上也是上等的玉毡子,上面缀着珠花,插在高高挽起的长发上,显得格外的清丽。脸上的淡妆起到好处的装点了气韵,既不失了礼数,也不显得太过的妖媚。

楚傲天看着她,似乎自己这些日子避她不及有了答案。

"今日来是何事?"楚傲天刻意的让自己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刘亦瑶端庄的站在下侧,抬眸望着他深渊一般的眸子,"今日是皇上皇后与臣妾和王爷相邀的日子,王爷不会忘了吧?"刘亦瑶心中虽然直桥鼓点,脸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

"皇后相约,你想去自己去便是,本王没有时间。"楚傲天不想同她一同去,而且不知为何,他看见她这张脸的时候,总能想起那一日死去的两个未出世的孩子。

"王爷不去也可,那臣妾就自己去,只是,皇后让臣妾与王爷一同带回的送子观音,臣妾--"刘亦瑶的声音忽然就变淡变小了许多。

楚傲天想起了皇后提过的送子观音,是南海遨游的大师开光的,据说灵验的很,皇家的珍贵之物,哪个女子碰过,就一定能有幸生了皇家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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