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天怎么肯让刘亦瑶碰到,他虽然不信,但是还是对刘亦瑶有所忌惮,况且,他也希望上官悦儿能为他生一个小世子。
"本王同你一起去。"楚傲天忽然抢过话来。
刘亦瑶低下头,暗舒一口气,终究,他的执拗还是敌不过对上官悦儿的宠爱。他却不知道,不在上官悦儿身边的他,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刘亦瑶今日素雅的站在楚傲天的身侧,与他的凛冽登对的很,高座之上的人笑看着他们,似乎对二人的感情很是看好。
刘亦瑶心中嗤笑,他们,只是彼此利用而已。
"弟妹真是日渐的美艳了,怪不得厉王的心也收了些。"皇后高高在上,却没有皇后的架子,亲切的夸着台下的人儿。
刘亦瑶看着皇后,本以为她是风华绝代之人,现在却忍不住的把她和门主做比。
"皇后谬赞了,臣妾的变化,无疑都是厉王的关怀所致。"刘亦瑶的语气无比真诚,殊不知听在某人的耳中就是格外的刺耳。
"朕也觉得朕的弟妹简直就想是变了个人一样,难怪朕的这个弟弟从来就是不愿进宫的,如今也愿意陪着你来。"皇上在看着下面的两人笑呵呵的说道。
赐了座后,四个人就像是家人一样,虽是君臣之间,在皇上和皇后亲切的笑容下也缓解了气氛,只是,楚傲天一直不给面子,只是偶尔的蹦出两句,总体来说,这次觐见也算是愉快。
楚傲天看着在皇上与皇后谈话之间游刃有馀的人儿,自己真是浅看了她,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让他不心生防备,忽然,许久之前的那一句,''若是我不死,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刘亦瑶轻轻地拽了拽楚傲天的衣袖,"王爷,还不谢恩!"
楚傲天疑惑的看着她,和摆在眼前的送子观音,弯下腰道,"谢皇兄皇嫂的美意。"接着就把送子观音抱在了怀中,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似的。
刘亦瑶勾起嘴角,瞬间又被淹没,直到转身告别了皇上皇后之后,在楚傲天的身后,再次笑的春光灿烂。她亦没有看见皇后看着她的背影别有深意的目光。
回王府的马车上,楚傲天抱着送子观音像端坐着,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刘亦瑶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被楚傲天一眼瞪住,果真就憋住了。
"你为什么回王府?"楚傲天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似乎想看出些端倪。
刘亦瑶平静了脸上的表情,"这个答案臣妾在第一天回王府就已经说过了?王爷不信?"
"你若是说你是回来报仇的,本王还比较容易相信。"楚傲天冷哼,即便她想要报仇,只怕她也没有那个本事。
刘亦瑶眼眸的最深处闪了一下,她的痛处一定要掩藏好了,转瞬即逝的表情没有被楚傲天看到,她笑了,笑的如阳春三月一般,"臣妾没有仇,何来的报之说。"
楚傲天看着已经成精的她,也不在多做口舌,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有什么招数呢!
马车还没有到王府,就被一人一马拦了下来,赶车的侍卫呵斥,"什么事情这样慌张,竟然敢拦王爷的马车!"
地上跪着的人惊惧的抬起头,"奴才有要事禀告王爷。"地上的人的话带着颤音。
楚傲天单手挑开了轿帘,板着的脸说道,"什么事,快说!"
"上官侧妃,上官侧妃她滑胎了--"地上跪着的奴才终于抱着必死的决心说了出来。
楚傲天的周身顿时散发出魍魉之气,一个闪身,就已经飞身上了跪地之人旁边的马背之上,"驾"一声,人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刘亦瑶在马车上静静的看着,看来崔莹已经得手了,就看她做的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一般利索,能不能安全的脱身了。
馨虞殿中,楚傲天听了上官悦儿的话后,愤怒的抬起手掌,把崔莹打翻在地,便再也不看她一眼,就坐到了上官悦儿的床边,心疼的摸着梨花带雨的人的面颊。
"王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上官悦儿的脸色很苍白,似乎已经耗尽了心力。
"没事的,孩子没有了,可以再有的。"楚傲天揽着她在怀中安慰着,心中却痛的清晰彻骨。
"可是妾身不觉得孩子是自然的滑胎的,是有人害的臣妾。"上官悦儿忽然瞪大了眼睛,心痛和不甘交织,也刺痛了楚傲天的眼睛。
"好,本王会彻查,害悦儿的人,本王必定一个也不放过。"楚傲天的声音仿佛是千年的寒冰,跪在寝室外室的崔莹要不时候靠着仅存的意志支撑着,早就倒在地上了。
上官悦儿心中的恨,已经准备发在每一个她恨的人的身上,所以即便是崔莹,她也不放过,更何况,崔莹是在自己和桂圆莲子汤的时候,唯一在身边的人。
她的孩子本来在肚子里好好的,她能感觉的道他踢自己,怎么会忽然就滑胎呢?可是御医却集体说说是自然的滑胎,让她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即便真的是自然滑落的,她也要拉着几个人跟着去陪葬。
当刘亦瑶的马车回了王府的之后,她也没有伸手去碰这个送子观音像,这个时候,它无疑是最醒目刺眼的了,不知道楚傲天再次失去了孩子是什么感受,或许只能说是他作孽太深了。
这个时候,她总该出现在上官悦儿的面前,看她是如何的撒泼才对,这样想着,她直接就向着馨虞殿走去。
刚迈进到寝殿的大门,就看见跪了一地的御医,回天乏术就是这般的境地。她心情大好,眼睛也带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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