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啦?行,你尝尝吧”,江寒月铲起几粒松子放灶沿边上;

 叔公着急放进嘴里全然不顾是否烫嘴,咬的嘎嘎作响;片刻后连连拍手说:“好吃,香”。

 “叔公品味不俗,这些你都说好,想必出去能换好价钱了”,玲儿说着也要了几颗与瑾呈和冬儿分着吃。

 “这真是不错,油香四溢,绝啊”,姐弟几人也连连称赞。

 就这样,炒好的松子当天下午就拿去那主街上叫卖,用量米的米升计量,一升一百文;

 刚摆出来的时候听到这价钱路人纷纷摇头说着太贵了,江寒月让玲儿姐妹分几粒给张望的路人尝尝,身上刚好带够了银子的纷纷掏出买回去尝尝鲜;虽然不是亲民的价钱,但快过年了大家都想吃点新鲜吃食,这松子的味道让江寒月的手艺名声大噪起来。

 不一会儿就卖完了,共收入三千文,也就是三两银子,这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半的收入了。

 看着松子很是畅销,收摊后几人又去那林子寻了好几筐松塔回来,炒制了好几锅,忙到深夜才睡下;一天忙碌下来浑身都酸痛,但想着很快就能将买宅子的银子赚回来,江寒月倒是心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