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将军有事想与江家小姐说”,是梁文礼的部下。
江寒月听到动静,打开寝房的门对玲儿说:“让他进来在茶室等我吧,我就来”。
玲儿打开了院门,没好气的说道:“就你家将军最大,深夜还要来叨扰女子”
“你..你不得放肆”,那部下有些生气;梁文礼下马,对那部下说:“退下吧,留下一骑兵等我,其他人去城门外候着吧,我随后就到”。
“是”,那部下和一群骑兵离开江府去往城外的方向;
梁文礼身穿盔甲,腰间还夹着铁盔,来到茶室,见到披着长发身着白袍的江寒月正在席间泡着热茶;走向前说:“文礼来得有些唐突,打扰江姑娘了”。
“没事,梁将军坐吧,有何事?”,江寒月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梁文礼眼神有些闪躲;
“姑娘可知这奉天民间习俗,女子散发只能给夫君看”,原来他是为这闪躲啊;
“我不知,也不拘束那陋习。在我心中,男女皆是平等,我想披发还是想梳妆,全凭心意,若是拘泥那陋习,你这么晚来应门,是否还要安一个通奸之名呢?”。
梁文礼听到她这么一番言论,正视起她;
“从我第一次见你,你便与其他女子不同,大胆,武断,且聪慧;”
“你这是何意?寒月不解”。
“我深夜来此,也是想感激姑娘相助那育苗一事,同时也是辞行”。
江寒月看到梁文礼进屋时的穿着就知道他要去往军营中了,只是他临行前还特意绕到江府来,着实有些意外;
“你要回军营中,我已知道”。
梁文礼也扫了扫自己这一身盔甲,笑着说“确实,明眼人都知道;我此行去西域边境驻守,至少半年之久,与姑娘相识一场,想来辞行,若是姑娘有想要寻的西域特产,我回来时可带来给姑娘”。
“你看着办吧,我没什么所求。你那一金还没花完呢”,江寒月冷冷回着。
“好,那我告辞了”,梁文礼起身朝大门走去,很是洒脱;
“记得带礼回来,可别食言”,江寒月追上前去对他说道。
“好,姑娘也请保重”,梁文礼跨上马背轻轻挥动马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