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违的头低得更低了,原本就病得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显得铁青,他沉默了半晌,说道:“我只是下山一趟就被人施下摄魂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师弟,我还有些困,想再睡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
霍于尘的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在这冷肃的气氛中实在插不上半句话,只能呆呆地看着。
冽天延和道:“包庇罪犯的后果我已经告诉你了,另外再提醒你一事,现在只有你知道是谁打开结界,如果对方想灭口,你会有性命之虞,你师尊不能每天留在这里照顾你,对方要下手取你性命是轻而易举的事,要不要说出来你自己考虑清楚。”
他说罢站了起来,对苏违欠了欠身,转身踏出了房门。
霍于尘有些尴尬,陪笑道:“苏违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在他转身走了几步之后,苏违突然叫道:“于尘师弟。”
霍于尘回头看着他:“嗯?”
苏违虚弱地说道:“拜托你们先不要让我师尊知道。”
霍于尘点了一下头,道:“我会和延和师兄说说看。”
回到天穹殿。
房屋外围的走廊上,霍于尘噤若寒蝉地想要溜回房间,冽天延和突然厉声责问:“为什么今天没去做早课?”
霍于尘心中一颤,顿时停下脚步,微微抬眼看着师兄,大言不惭道:“师兄,我不是说了我刚回来吗?”
冽天延和眉毛一挑,冷冷问道:“需要查看白水晶镜吗?”
霍于尘吓得愣怔怔,支支吾吾半天,挤出几个字:“白水晶镜也许是坏了。”
冽天延和神色一怒,斥道:“越来越会偷懒了是不是!”
“一天不做早课怎么了?你也可以不做啊!”霍于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理不直气还壮地顶撞了冽天延和。
冽天延和瞬间怒不可遏,悍然地一把将这气人的师弟拖进屋内,房门关上后,屋内传来乒乒砰砰的声响,痛呼声和求饶声四起,可怜的霍于尘又挨揍了。最后,他书堂也不必去了,冽天延和严厉地盯着他在后山做完早课(还能提水证明打得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