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尘居然还跟这个憨憨一个逻辑,掀起衣摆准备也来撒尿。就在此时,一股寒气骤然袭来,他被冻得全身僵硬,瑟瑟发抖。张大善靠过来抱着他取暖,两人的喷嚏声在这幽暗狭窄的密道里此起彼伏。
张大善浑身哆嗦,牙齿打颤着道:“怎么这么冷啊?”
温度还在不断下降,两侧的墙壁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霍于尘和张大善抱成一团不停地发抖,只有冽天延和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
张大善左顾右望,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触动了啥机关吧,我可不想被冻死在这儿,快找找是不是哪儿有机关。”
霍于尘声音也在颤抖:“师兄,我要冻死了。”
冽天延和冷肃的双眸看着墙上的白霜,淡定道:“忍一忍,一下子就好了,这是我施的冰诀。”
“你你你没事施冰诀要要要要干啥啥啥啥?”张大善问道,他的声音中还掺杂了牙齿碰撞的咯咯声。
冽天延和并没理他,须臾,寒气散去,密道内逐渐恢复了之前的温暖,霍于尘和张大善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见白霜慢慢融化,片刻后整面墙都濡湿了,猩红色的血字随处可见。
霍于尘看着这些血字,恍然道:“原来这血字到处都有,我还说你怎么这么幸运刚好尿在血字上!”
血字写的是:邪剑害人,血债血偿,泥人复活。
这些血字零散地分布在两边的青砖墙上,每一行都是同样的字句,从字迹来看全是同一个人所写。
“什么意思?”张大善凝神看着血字问道。
“不清楚。”冽天延和若有所思,喃喃念道:“血债血偿。邪剑?”
“是不是邪剑害了人,要剑主血债血偿,泥人才会复活?”霍于尘翻译了字面上的意思,觉得大概是这样。
张大善吸着鼻子,不解道:“复活泥人?这些泥人本来就是泥造的,如何复活?”
“这些村民应该被当成人质了,要邪剑的剑主血债血偿,村民才能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这样。”霍于尘猜测道,但又不解,为什么要写那么多次在墙上,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思索了片刻,他继续问道:“师兄,为什么这些血字要被水打湿后才会出现?”
冽天延和道:“这里的墙被涂上了一种特殊药水,遮盖掉血字,但又能保持墙本身的颜色,需要遇水血字才会显现出来。”
原来如此,霍于尘又长见识了。
“到底是什么邪剑,也不交代清楚,谁知道说的是哪把剑!”张大善抱怨着写这些字的人。
霍于尘和张大善看得很投入,一个回头才发现冽天延和已经继续往前走去了,他喊道:“师兄,你等等我。”
说着两人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接下来冽天延和每走几段路就用刚才的方式查看墙上是否还有字,结果不出所料全都有,看来整条密道的每一堵墙都一样。
“写那么多干嘛?为什么还要用特殊药水隐藏起来?”霍于尘疑惑问道,但冽天延和似乎没打算去理会这些问题,径直地一路前进。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冽天延和道:“现在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什么?”霍于尘和张大善异口同声问道,两人都不明白往回走指的是何意。
冽天延和面上十分镇定自若,说道:“我们一直没有离开紫莲村多远,只是密道太过迂回曲折才走这么久,现在又开始往紫莲村的方向去了。”
不可能啊,故意修条密道来兜那么久又回去原点,霍于尘实在想不明白,问道:“师兄,密道里是不是还有暗门可以通往其他方向?”
“没有,我一路过来都在留意。”
“这不是在玩我们吗?”张大善一脸懵逼说道。
霍于尘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难道是在拖延我们救人的时间?糟了,那些村民还能不能救回来?”
冽天延和边走边道:“拖延时间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修这条密道,而且这些血字看来是对方故意留给进来的人看的。”
听冽天延和这么说,霍于尘明白了,这字到处都写着,留字者定是算准了进来的人一定会在这里小解,只要随便撒个位子就能看见血字。不过他既然是故意把字留给人看的,光明正大写出来不行吗,为何要用特殊药水隐藏?或者直接在紫莲村某个角落里留字也可以,为何非得费事修这又长又绕结果却回到原地的密道?
又过了两个时辰半的千回百转之后,前面没有路了,三人止步于此,估计和进来的时候一样,这是一道暗门,需要让门外那块地往下沉去。霍于尘和张大善完全没有担心出不去的情况,优哉游哉地愣着等待冽天延和行动。
冽天延和扫视了一下这面墙的边角缝隙,旋即催动灵力一掌贴在这面墙上,灵力流从丹田流窜到掌心,结实粗壮的手臂一发力,活活把整个大石般的地块扯了下去,暗门徐徐打开。
三人出了暗门,这又是和之前的一样,是条垂直的密道通往外面。冽天延和道:“你们这里等着,我先上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