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理由,其他人没有!”

 “什么理由?”

 “当然是之前......”

 话说到一半,在慕耀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视下,李华终于反应过来,绝对不能承认故意逼人送死。

 当即,闭上嘴巴。

 “如果有证据,即便把慕某人抓进大牢都不会有半句怨言,但是,”话音一转,慕耀眼神冰冷,“倘若只是单纯找茬,想挑软柿子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误会了,”莫名的压迫,让李华不自觉心虚,“我也只是想找出凶手。”

 “那就祝李哥早日达成所愿!”

 说完这句,慕耀关门送客。

 “有病吧这人?”苏黛无力吐槽,“案发地在县城,他跑到落安镇找凶手,确定脑袋没有被门夹?”

 “因为心虚,”慕耀很理解李华的心情,“也怕下一个出事的变成自己。”

 “那帮乡绅,应该没这么凶残吧?”

 “不好说,”慕耀托着下巴猜测,“若是县令不肯罢手,事态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们为何先拿师爷开刀?”苏黛真的有些想不通,“县令才是罪魁祸首,这样做属于本末倒置。”

 “首先,县令是官师爷是吏,两者地位天差地别,伤人后付出的代价也不同;其次,师爷行事稳妥,但是他的家眷却张扬跋扈,无意间已经得罪很多人;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师爷是自己人县令是外人,外人使坏可以理解,但是自己人下黑手根本不值得原谅。”

 “这倒也是!”

 说完,苏黛突然想到一件事,“已经过去两天,县令怎么还没发现税粮消失?”

 “你忘记了,他们并没有钥匙!”

 “没有钥匙就砸门啊,”苏黛真的无法理解,“一直装鹌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