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疆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难怪马仲午你这么自恋,合着是得到了你师父的真传啊!
真的很难想象马仲午的师父会是什么样,不会也是个……‘妙人’吧?
“那个,隔壁房间你可以去住,声音稍微压低一点,以免邻居来找。”
马仲午眼皮一阵抖动,大概也是明白了白无疆话里的意思。
什么做早操,原来都是被自己吵醒的。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明白了,白哥,你继续去休息,我保证不吵到你,能够有地方住,已经是非常幸运了,师父从小就教育我,不能给人添麻烦,要知恩图报,要……”
“打住。”
白无疆摇了摇头,朝着屋里走去。
马仲午挠着头,一副尴尬的样子。
……
第二天。
白无疆刚一离开卧室,就见到客厅里有人舞剑,马仲午拿着那把木剑,在客厅里来回的舞动着,步伐轻灵,剑法飘逸!
白无疆有些吃惊!
别的不说,光从这剑法上看,绝对已经到了登堂的境界!
他当初跟爷爷学习剃头匠的本事,爷爷就说过,只有到了登堂的水平,才算是出师了,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光是这一手剑法,就足以让马仲午扬名立万了。
唰!
一个剑花舞出,马仲午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茶几上,摆出了一个超高难度的姿势,翻身三百六十度,手掌拍地,剑在身周舞出了残影,然后身体一扭稳稳落地。
漂亮!
白无疆眼前一亮。正要开口,就见马仲午自己喊了一声!
“好剑法!”
噗……
白无疆差点一个踉跄栽地上,好家伙,你这是随时都不忘夸奖自己吗?
刚才那仙气飘飘的感觉,全都没有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