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离开主子久了,那物随主人形的倔脾气也改了不少,又或许是认出眼前这人见过几面,陆遥抚了抚逍遥的鬃毛,它便将脸挨过去,亲热地喷了喷鼻息。

这反常乖顺的模样让陆遥突有些压不住的酸涩,又缓缓摸了片刻,方轻声问了句:

"你可想他?"

".................."

"......我很想他。"

".................."

"走吧,咱们一块儿去看看他。"

江南热得早,那几株赤薇已开了小半,繁花似火,艳丽如霞。

裴剑文墓前并无立碑,但好在有人看顾,未生杂草,只有干净齐整的一抔黄土。

那片刻,陆遥静立坟前,想到的竟不是裴剑文,而是冯凤。

他似是终于明白了冯凤为何将自己这条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