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报出一串人的名字症状以及用药。

 其中将近半数的人都在,都表示可以证实手札上记载是真实情况。

 “那孙全爹是怎么说的?”有人好奇地问道。

 “是轻度气滞血瘀之症,偶有头痛眩晕恶心等不适,用通气汤,即柴胡、香附、郁金、当归各二钱。川芎、红花、薤白、枳壳、桃仁、参三七各三钱文火将三碗水煎至一碗。”

 “听着不是什么大病,咋就要命了呢?”

 孙全急切地说道:“定是她误诊了,我爹头疼得厉害,时常整夜整夜睡不着,怎么可能是轻度的?”

 “要么这手札就是她为了推卸责任胡写的!”

 卢婶子反驳道:“这么多人都是对的,怎么可能就你家是胡写的?”

 “你爹过世,你们家人心情悲痛,大家可以理解,可你们怎么能冤枉苏大夫?”

 “你们咋知道是不是有别的病没查出来?”

 “去泠家看过病的都知道杭悠奕是按着症状从医书上找药方的,自己没说清楚哪能赖别人?”

 “大夫又不是大罗神仙,什么病都能治!”

 “神医的徒弟不该有点本事吗?”

 “人家才拜师几天?都治好这么多人,你还想怎样?”

 眼看着新一轮的争吵又要开始,周叔连忙出声控制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