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倒也是,他家里除了药,便什么都没有了,还能偷什么?
“去做什么?”
“买药。”
“你家里没药?”这人是不是孤独久了,已经傻了?
“木屋里的药种类有限。”他的眼珠转了几圈,晃到她身上,“你的伤还需要几味药材,木屋里没有。”
卧槽!“你还真要给我开药?”可怕,这个可怕的男人。
“之前做实验时,你身上还残留着余毒没有清除干净。”
“……”她被堵得无话可说,半晌,小心翼翼出声,“你拿我试药,你看,你是主动的,而我当时昏迷是处于被动,那我……欠你的药材的事能不能一笔勾销了?”
“可以。”
她一愣,这么——简单就说服了?
“不过,这个抵消了,我的诊金呢?”
“这个是自然。”
呵呵,她笑了笑,村民来看病的时候,她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这里看病的行情是怎么样,她心里自有一杆称。
“五百两。”
“好的,好……的。”她脸上笑容一僵,“五百两,你不如去抢!”
凭什么村民看病都是几文钱,她就几百两?
通货膨胀也没这么夸张啊!亲!
“不还钱?也可以,那就替我做活抵债。”说完,不理她脸上的愤怒,漠然超前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