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花满春见他穿得寻常,心里既是想笑,又觉得亲近了几分;她眨了眨眼正要朝他嬉皮笑脸地打个招呼,萧逸却冷着脸大步走过来,长臂一捞将她拉到自己身畔,傲然对那沈穆轻道:“她是本王府上的人,沈当家莫要打错算盘。”
一面说着,不顾花满春的挣扎伸手便揽住她单薄的肩背,将她困在怀中,森冷闇黑的眼倨傲地望着沈穆轻,目光凌厉。
沈穆轻却也不是易与之人,他颇怜悯地望着花满春在萧逸怀中挣扎,轻笑道:“满春姑娘可不是九王爷府上之人,她既非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又非九王府上的丫鬟仆妇,王爷非要强行将满春姑娘纳入羽翼下,我也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天子脚下却也有这等依仗强权欺凌百姓之事,沈某人真是大开眼界呐!”
他的话中句句属实,却又句句带刺,分明是不将萧逸放在眼里,花满春听得不对,生怕她家这暴戾的小气男人会因此为难沈穆轻,连忙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的走人,莫要与萧逸强辩,沈穆轻却只是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又挑起眉去看向萧逸。
沈穆轻与朝中大臣多有密切联系,尤其主战派诸人更是与他交好异常,萧逸知他背后撑腰的人数极多,也知他的确有些胆量,但却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能肥硕至此。
“沈当家难道不知么?本王在这胤城中早已恶名昭著,时常抢占民女、最是荒淫无度,欺凌百姓算不得什么大事。”萧逸箍住花满春纤腰的长臂紧了紧,竟然扬眉笑了起来。
他笑得畅快,花满春的脸却蓦地微红,小声嘀咕道:“多久远的事了,还拿出来说,真是心眼极小。”
沈穆轻一愣,转眼换了从容的神色,目光极温柔地落到花满春身上:“无妨,只要满春姑娘愿意,我愿请舒侯爷代为奏禀皇上,将沈家半数家财奉上充为军备,只求皇上将满春姑娘赐婚沈某人便是了。”
他说得极为认真,花满春被惊得杏眼圆睁险些将眼珠脱了眶,萧逸却是在心底飚起三尺的怒火。
“春儿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他也不废话,只冷冷地昂首道。
“喂!”花满春脸一红,又开始在他怀中挣扎,萧逸横了她一眼,她才老实认命地由着他箍住她的腰,在这大街上被来来往往的人打量。
“沈某人一向不在乎女子的贞洁问题。”沈穆轻含笑道。
“沈当家,你莫要忘记了本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