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春光正好,可是发生的事却不是那么美好,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阳光温暖的照射着每一个人,其中也包括了被贬去岭山的陆景祁一家,太后也许是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陆景祁有了她贪赃枉法谋害人命的证据急急忙忙的就将他迁去了封地,颇有那么点狗急跳墙的样子,可是她却无法向递证人傅恒出手,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打垮陆景明,所以她只能将手伸至陆景祁那边。自此陆景祁便带着他的妻子在那苦寒之地苦苦的挨着他妻子剩下的日子,那岭山原本也是个富庶之地,可惜后来太后日常用度及其奢侈,所用大多是从岭山那出的,长此以往岭山变得越来越穷,如今更是人口稀少。

大概是太后那里放了话,或者是那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见他被贬对二人也不太尊重,他二人来到那里时只有一两个地方官接待,住的宅邸也是年久失修,房梁上结满了蜘蛛网,陆景祁有些愧疚的对沈芸蔚说:“抱歉,让你跟着我过这等苦日子。”

沈芸蔚笑得十分开朗,她看了看这屋子摇了摇头:“我觉得这里还好啊,比我幼时在山上的那间茅草屋好多了!好啦别不开心啦,咱们把这收拾收拾可以啦!”沈芸蔚幼时母亲去世那会儿,她的继母还只是一个小妾,却很是得沈大人宠爱,担心沈芸蔚和她的孩子抢家业,便请了个道士说是她命硬会坏了沈府的运道,沈大人迷信便将她送去了山上的茅草屋住,只留了一个贴身伺候的婆子和丫鬟,后来那婆婆去世了,丫鬟也被害死了,若不是她机智的躲过了继母的暗算,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后来沈大人得了一场病她为了回去读书写字便下山为他治病,还上演了一出割肉救亲的戏码,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能从泥潭沼泽中活出来。

而此时的诚王府,陆景川自打得知了陆景祁被贬的消息便久久不能释怀,在家里摔了好几个花瓶,林嫱连忙劝导:“哎呀,你别摔了,多贵啊,再说了你这样若是传到了太后耳边可如何是好?”

陆景川好一会儿才消了气,他坐在椅子上手锤了锤桌子:“你放心她这会子正高兴着呢,顾不着咱们的死活!”

林嫱让人给他上了碗茶,又安慰了他好一会儿,下午去东宫找赵静娴时满脸愁闷叹了好一会儿气,如今这日子是越发的不好过了,就连她这样开朗的人也被这日子愁的愁眉苦脸的,前些日子她上街去,发现了许多乞丐,大多都是残疾的,至于是如何残的,多半是太后的哪房远亲或者是她手底下的臣子的子嗣们干的,现如今更有许多酒肆商铺纷纷停业,若是再让太后这般胡闹下去,大魏怕是离亡国不远了!赵静娴也被这些琐事烦心,尽管她平日里一再缩减衣食,可这三个月节省出来的还抵不过太后一个月的花销,她的嫁妆自打上次疫情过后就只剩了一小部分,现如今想要去接济那些乞丐怕是更难了。

晚上陆景明回来时,赵静娴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她看着账本一再叹气,陆景明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抱着她:“再忍忍,快过去了。”他早已暗中筹兵若是,若是实在没办法了怕是只有造反了,便是拼上这条命,便是背上千古骂名也不能再让百姓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