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然恶心三年前赏春宴的事情,认为我不自重自爱,无德无行之人,那如今王爷与徐家小姐又岂是德行高尚之徒?”

 “说到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既然王爷不想与我做夫妻,我也不愿与王爷纠缠,早早和离,你再娶就是,何必这样羞辱我?”

 李晏听着她的控诉,强忍着没有动手打她。

 等和离之事处理了,日后再找她算账!

 “皇上,臣女也不欲与禹王纠缠,臣女就是个普通的女子,要的不过是平淡的日子。”

 “王爷既不愿与臣女将就这段姻缘,那便就此作罢。”

 “禹王不认臣女这一双女儿,他们也不认禹王,臣女恳请由臣女一人抚育,放在王府养着,只怕明日我母子三人就阴阳两隔了。”

 “臣女未曾有攀龙附凤之心,往昔错事不可逆转,臣女也无能为力。”

 “臣女也愿意成全徐家姑娘和王爷,省得日后让天下人唾骂,说臣女嫉妒成性,棒打鸳鸯。”

 “若臣女只是孤身一人,这些流言也就不予理会了,但臣女不得不顾及一双儿女。”

 “大人的错,不该由他们来背负。”

 “请皇上成全!”

 宁雪辞说完,也重重磕了头。

 可真特么疼!

 该死的李晏!给我等着!

 宁雪辞心头暗骂,一边又在想太后那边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了。

 徽元帝感觉脑瓜子嗡嗡叫,听着宁氏的控诉,他都觉得心惊。

 女人生产,那是拿命在拼,这逆子竟纵着下人胡来?

 霎时,徽元帝看着李晏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恨不得一巴掌拍歪他的脑袋,惹出来的这都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