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我喝汽水?

 李白雪拿起果味汽水,晃着看看。

 沉默。

 她等着余牧扬承认。

 你难道不心虚吗?

 你如果爱我,真的不歉疚吗?

 你会突然说?

 别喝这杯饮料,我错了,我就是太想和你上床,于是跟兄弟们请教,怎么才能泡得到你,接受了别人出的馊主意,給你下了药。

 爸爸是民警。

 自己再清楚不过,给女孩下的这些药,都是致幻的,má • zuì 的,极不利身心健康。

 余牧扬变得不安,一度站起来催菜。

 这是掩饰。

 等着我喝汽水。

 希望赶紧喝汽水。

 小看我李白雪了吧。

 我在青山市,也不是没见识过,据说我爸没干民警前,和白定边是拜把子。

 也是据说。

 未经验证。

 黑道上说的那位白定边,他的势力已经发展到中叶之地,在那边开娱乐城、餐饮、赌场,动不动回家乡招人。

 这些兄弟挣了钱,衣锦还乡。

 他们会告诉街面上又冒出来的青皮流氓,别在街面上瞎混,要想挣钱,到外头去挣呀,别惹白老大拜把子的女儿。

 没想到,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用这种鬼手段对付我?

 不知不觉间,李白雪反而笑得越发娇艳。

 蔑视。

 她将果汁汽水缓缓放到嘴边。

 这是逗他玩呢。

 余牧扬掩饰地看向一侧,还在假装没注意到。

 没注意到?

 或许心里早在呐喊,喝下去,喝下去。

 我就不喝。

 李白雪又笑。

 你说要不要砸他嘴脸上?

 要不,还是保留上证据,等着给警察叔叔?

 正要出其不意爆发,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一下把汽水夺了,晃了李白雪一脸。

 你大爷,打搅我戏弄老鼠?

 注意力太集中,都在余牧扬这儿,竟然警惕心下降。

 李白雪扭过头来,就是那个显得瘦弱的服务生,刚刚直奔自己,用唇语用手势想说点啥,又半道转弯了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