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她推倒在软被中,欺身压上。

 云蓁害怕的身体直颤,三叔抱她时都是温温柔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同野兽般的行径。

 她求饶道:“三叔,放了我吧。我们不合适。”

 陆卓景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迅速地占有了她。

 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的一切,让她无法逃离自己。

 在男人无情的起伏中,先是呜咽,然后是啜泣,最后云蓁大哭起来……。

 陆卓景停下动作,眼尾泛红,声音哑得厉害:“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她也想,可有些事是注定的,她必须得退出。

 云蓁再次醒来时,陆卓景已经离开。

 她浑身像是被拆卸过般酸软无力,脑中只能回忆起他说要把自己关起来。

 五天里,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房门外守着保镖,一日三餐由从小照顾自己的叶姨送进来。

 第五天,窗外乌云密布,暴雨随时而至。

 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透过玻璃斜斜打在床头柜上,在柜子与床缘间形成一个黑暗的三角。

 云蓁团坐在黑暗中,手里攥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风华绝代的年轻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背面一行娟秀清丽的字——

 致我最爱的小天真。

 她将照片摁在心口处,泪水一滴两滴串成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