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萧权的提醒,朱丞相终于回过神来了:这些世家子弟的赌资和本金,早就被皇帝没收,充入国库了!

 朱聪却不解其意:“祖父!别听他的!我这就去让赌坊把我们的钱退回来!”

 “蠢货!”朱丞相怒喝一声,吓得朱聪一抖,还无比委屈,祖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是蠢货?

 朱丞相浑身都在抖,局,这是一个局!

 这是好大的一个局!

 朱丞相看着萧权,萧权正温和地笑着:“朱丞相,可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明白了……

 白了……

 萧权的笑脸,一遍遍在朱丞相的眼里放大!

 他抖着!

 颤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进入了皇帝和萧权的局?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联手的?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是一个大局!

 而魏清,就是那个诱饵!

 秦府的这个赘婿,就把皇帝的利剑!

 没了!

 什么都没了!他一辈子的心血!

 就算萧权当不上驸马,丞相府什么都没了!

 萧权的笑,在朱丞相的眼里就是一道催命符,他捂着欲裂的头,吓得朱聪:“祖父!您怎么了?”

 萧权一脸关心,眸子却都是冷意:“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啊?你身体可要好好的啊,不然,你如何向陛下告我不敬之罪?”

 “你!你!”

 朱丞相眼睛一黑,一口污血喷出,从高头大马上,直接摔了下来!

 朱聪大惊失色:“祖父!”

 “啊!”众人尖叫一声,朱聪的手颤颤摸着祖父的鼻息,竟断了气!

 朱丞相生生被自家孙子气死的消息,不胫而走。

 人人都说,朱丞相一头猛狼,死在自家幼崽的手里,也不知道是命数,还是朱氏今年运气不好。

 人群中,萧权一眼就看见脸色发白的秦母。

 秦母为女儿而来。

 却瞧见了朱丞相坠马而死的一幕。

 她望了一眼萧权,坐在马上的萧权面不改色,目不斜视,气势凛凛。

 金鳞 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化作龙。

 萧权,秦家困不住了。

 秦母捏住手里的剑,眸底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