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投诚的官员何其之多,甚至出现了一日十城的混乱局面。

 剩余的亲王自认能力不行,篡位无望,但也看着机会朝着周边的封地出手了。妄想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皇城四面八方短时间之内忽然出现了多股强敌,虎视眈眈地觊觎整个天下最高的位置。

 出于自保,有人已经开始暗渡成仓地开始‘自救’。

 风声鹤唳的永王府中,管家站在小楼中间,单手拎着萧冼的长剑,面向着一排人。

 那些人全部穿着永王府的下等佣人衣服,已经被人双手反剪强制地捆着坐在了地上。

 对应跪下的跟前,还有一地的金银细软。

 那都是这些薪水低微的人平日无法支持购买的珍贵玩意。

 管家看着这样的情况,面部黑得比得上锅底,举着宝剑挨个地喝问。

 “说,你们都对外面的那些人说了什么?”

 所谓的外面的人,就是指的是王府之外高价悬赏获得最新消息的人。

 这些人可以是大元贩卖信息最高的天机阁的马甲,也可以是别有用心的官员子女仆从,还可能是大周派来的间隙。

 他们一边在集市之中制造着恐慌,一边又在利用恐慌发财得到的金银来腐蚀意志力不足的仆人。

 短短的几天下来,居然就连管理最为严格的永王府都斩了二十六个下等仆人。

 其余的人虽然暂时还没有异动,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心生他念?

 抬手又结果了几个什么也交代不出来的下人,管家丢掉了萧冼的佩剑,只能无语地祈求上天。

 天啊,你就赶紧让我家王爷赶紧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