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这是……故意转移话题?
害羞了吗?
“老师,你说这个菜吗?”秦川挑眉好笑地看着林卿尔,闷闷地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的确挺好看的。”
林卿尔顺着秦川揶揄的目光看向那个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秦川的视线却下移到林卿尔的腰上,围着围裙的细腰像是弱柳扶风的杨柳枝儿一样。
不觉间,他的呼吸顿了顿,心里痒痒的。
秦川眸底幽深一片,表面上却跟林卿尔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跟老师闲聊着一样,一直说着林卿尔十分感兴趣的话题。
说说笑笑间,饭菜终是做好了。
一桌子菜,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整张桌子,除了那碟糖醋排骨之外,每个菜都色泽漂亮得让人食指大动,心里的馋虫叫喊着饿了。
“秦川,你今儿来我特地从酒窖里拿了一瓶我珍藏多年的红酒,等下你可要多喝一点!”林卿尔笑眯眯地看着秦川,亲自给对方的高脚杯倒了红酒,递给秦川,“拿着。”
秦川依言听话地接过了红酒,说话时笑意盈盈地看着林卿尔,不见一丝不耐。
这顿饭,林卿尔不出意外再次喝醉了。
一直拉着秦川的手,黏黏糊糊地靠在秦川的肩膀上,朦胧的双眼带着醉意,“秦川,我真的真的很不想管厂里的事情,你知道吗?我是一个老师,我就想踏踏实实地在学校教书育人,把一届又一届的学生送出校门,再迎接新的学生。”
“看着他们事业有成得回来感谢我的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幸福。”
“秦川,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不想管这些……”
说完最后一句话,林卿尔醉倒了。
秦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盯着林卿尔围着围裙的细腰,喉咙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最终仍旧没有趁人之危。
把醉的一直说着胡话,黏糊过来缠着他的林卿尔送到了床上,他也顺势离开了。
翌日。
秦川心血来潮,去了林卿尔的大学旁听她讲课,偷偷从后门溜进去,坐到了最后一排,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像是发着光一样的林卿尔,笑容逐渐弥漫上他的眸底。
周围听课的女学生们一直偷偷议论着秦川。
各个人的脸上都通红了一片,不外乎都对秦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林卿尔一抬眼就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盯着她看的秦川,眼神炙热得令林卿尔出了好几次错,教室里的气氛热闹得不得了。
课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为免产生什么不好的误会,秦川并没有主动上前跟林卿尔搭话,却在转角处碰到了一直站着等他的林卿尔。
秦川不由勾唇,“林老师。”
“走吧,请你吃饭。”林卿尔微微笑着,难得说笑了一句,“奖励你今天好好听课。”
秦川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依言紧跟在林卿尔的身后,再次去了对方的独栋别墅。
这次,林卿尔再次喝醉。
秦川……唉……冲动是魔鬼!
翌日。
阳光从未掩紧的窗帘穿透过来,秦川被这刺目的光线晒得皱紧了眉头,抬手盖在脸上,挡住了阳光。
怀里的人却嘤咛了一声。
林卿尔悠悠转醒,宿醉的感觉让她脑袋很难受,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了十几下一样,身上也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忽然。
昨晚记忆逐渐回笼,林卿尔的脸色精彩得不得了,红云遍布的同时,下一瞬忽然苍白一片,心里骤然升起一阵厌恶的情绪,柳眉紧蹙。
“你醒了?”头顶突然传来一记低哑磁性的男性嗓音,带着明显笑意。
赫然是秦川的。
林卿尔眸色灰败一片,又回想起是自己一时冲动,主动拉着秦川的手去做的,双眼顿时像是一汪死水,好半晌她才听到自己用沙哑无力的声音这样说:“秦川,昨晚的事情……你忘了吧。”
闻言,秦川动作一僵。
半晌却还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之后就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从林卿尔的家里离开了,徒留在原地的林卿尔愕然地招了招手,却还是克制地收了回来。
眸底含泪地静静看着秦川远去的身影。
心里如刀刮一样痛。
那之后没过多久,秦川忽然再次接到了陈妙玲的电话。
电话里她说,她朋友的爸爸生了一个怪病,无论看过多少医生名医都一直不好,因为之前他把她治好了,这次想请他过去帮忙看看。
秦川这几天闲来无事,便同意了。
车上。
“秦川,我朋友是政界的gāo • guān ,叫宁致远,他爸爸是军界有头有脸的人。”陈妙玲言语间不难看出对宁致远的爱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攀附之心,“我跟他关系很好,平时有来有往的,上次致远请我吃饭的时候听说了你,就想着请你过去帮忙了。”
秦川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看来,这次过去还是帮军界大佬治病了。
陈妙玲今天开了一辆低调的黑色卡宴,一路顺着蜿蜒的路开了上去路边偶尔站着一两个穿着军装驻扎在关卡处的兵哥哥,到了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两名守卫兵明显是认得陈妙玲的。
笑呵呵地跟她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放行了。
说:</p>
本小说《绝世神医混山村》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