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一时想不开,脑袋不错。但是今日你下手,那可是喉咙,你觉得会长会活着吗?

人死了,你也得死。你来这儿,并不是为了死,是为了好好的活下着。”

“……”

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轮番上阵,劝说白熬冬放下手中的玻璃碎片。

迎接白熬冬的那个美女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她非常担心:这个病得不轻的人真的将手中玻璃碎片划向会长的喉咙。

玻璃碎片咔擦的一划动,血液必然咕嘟咕嘟的喷溅,拯救的时间都来不及,当场毙命。

如果会长被这个丧心病狂的人,今夜杀死这儿,那么大家都脱不了责。

当警察来了,盘查协会的来历,或者来一个厉害的角色,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那可是覆灭性的局面。

退一步讲,警察没有发现,仅仅是口头警告协会成员,不准再进行集-会,她作为今夜开门的人,是她迎接这位发疯的人进入屋内。

这个发疯的人杀了会长,她逃不脱责任。

即便不落在警察手中,她可能被协会成员处理。

落在警察手中,起码判刑几年,出来又是一朵花。

被协会成员‘好好对待’,要不是她受不了折磨,自-杀;要不是协会中头脑发热的动手……

【这个疯子,这个疯子,你不能下手,赶快放下玻璃……】

美女祷告着,往里挤,“钱先生!有话,我们好好说……”

美女走到‘钱安南’的斜对面,“钱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天下没有商量不成的事情。”

‘钱安南’裂开嘴巴,傻子样笑起来,“哈哈……你们都有病。我闹着玩的,我闹着我的。

唉!美女过来!你过来,过来……你觉得我有病吗?我是不是病得不轻?”

‘钱安南’一手玻璃碎片指着长头发男子的喉咙,眼睛傻子似地瞄着美女。

“钱先生!你没有病,我没有病,大家都没有病。大家只是心里堵得慌,有些话不可能跟亲人说,甚至人生伴侣,我们都说不出口。”

美女双手合十,“包括我,我也不能对我老公说有些话,所以我来这儿。

您呢?像你说的,你手下有一波人,而你心理郁闷,想找人说话,我们这儿是你可以放心讲话的地方……”

“对对……”几位女子附和。

他们看出来了,这位年轻男子眼睛恢复正常,恢复正常人的举动,关键是他色眯眯的盯着美女的**。

好了!

发病的年轻人恢复正常。

正常了,大家可以好好讲话。

“对不起!对不起……”白熬冬一手拿着玻璃碎片伸出手,“会长!对不起,我们握手言和。”

长头发男子虚脱的,咚的一声,屁.股砸到椅子上,“我……”

美女赶紧走过来,“钱先生!你好……”

白熬冬暼了一眼她的胸脯,“我正在向会长道歉。”

“大家看看……”会长不愿意和白熬冬握手,“你们说怎么办?”

“看来这个小伙子病得不轻,必须得治疗。”

“我同意他加入大家庭。”

“我们的心理都有病,我不介意他加入。”

“让他和我们样,回归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