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屋内的佰垣巫师拼命撞门,可任由他怎么撞,他都无法把门撞开。

 “怎么回事!”

 以芩闻声跑到了过来,她看着周真他们气势汹汹地围在房前,大声喊道:“你们在干嘛!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快给我出去!”

 听罢,周真冷笑了一声,说道:“可笑,你当真不知道我们在干嘛吗?那你总该知道里面那个人干了什么吧?”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们大哥死了!还拿假的骨灰欺骗我们!”白管骂道。

 “丧尽天良!你们卑鄙无耻!那个疯老头还将大哥解剖开……”

 “什……什么!解剖……”

 白管他只闻到了血腥味,他无法想象铁风口中所说的场景,他只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抓着铁风。

 而以芩好像也是一脸震惊,她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你们骗人!我丈夫不会这样做的……他告诉我那个人已经死了!没救了!”

 她一边否认,一边欲上前扑向周真,可她被孤的长剑挡在了周真的前面:“等他安静下来,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不知道?”

 周真看着以芩一直摇头崩溃地说着“不会”,还不断地掉下惊吓后的泪水,她不像是装的。

 过了一会儿,门后好像安静下来了。以芩立即推开孤的长剑,她跑到房门前,但她看到房门上贴着的符咒后,更加震惊了:“这……这是……”

 她那发抖的手指指着符咒,转过头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有我姐姐画的符咒!”

 “姐姐?”周真不解地问道:“这是我画的符咒,你的姐姐是何人?她叫什么?”

 “我的姐姐……叫以末!”

 “以末……姐姐……你是我师父的妹妹!”

 周真瞪大着眼,站在她面前的以芩,竟是秋以末的妹妹!

 突然,屋内传来了一阵声响,之后又突然地安静下来了。

 “先不说这个,我们进去看看吧。”

 周真揭开符咒,以芩立即推开了房门,她看到佰垣巫师躺在一堆破碎的瓦渣里。她冲上前去想要扶起他时,却又看到那具被剖开来的尸体,还有周围挂着的腐烂发臭的人肉。那再后面,是堆积如山的白骨。

 “这……这是在干嘛……”

 亲眼看到了那一切,以芩眼睛瞪大,嘴巴也在抽搐,她心底一沉,便像木头一样僵硬地站着。

 “如你所见,这些都是你丈夫做的好事。”周真闭着眼睛说道。

 “这人真的太变态了!他到底剖了多少人啊……”

 铁风面容嫌恶,而且屋内腐烂的气味十分难闻恶心。而嗅觉敏锐的白管更异常觉得难受,他的一手抓着铁风,一手紧紧地捂着鼻子。

 看到所有人都僵硬木楞,孤微微皱起眉头,他抓着周真的手臂说道:“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