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枪易躲,暗箭难防(1/3)
“这事,连少,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可是打小跟着我爹巡产业的,京郊的几个县没有我不熟悉的。”
这边余炳义的话匣子被打开后,一发不可收拾。终于知道他两人为何能成为好友了,都是深度话唠爱好者。
“这安义县最有名的就是水果,一年四季都有各色水果,只有你没吃过的,没有你没吃过的。京城里好些贵人都在这里有几亩良田,为的就是每季的水果供给。但这块最多和最好的田产却是在一本地姓李的富家翁手里。据说每年有一半收益的水果是送到宫里的,剩下的运送到各地州县,也能换回不少银子。也不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是谁,但肯定来头不小,不然可守不住这么一座大金山……”
“那这安义县一定很福泽,物价与京城比如何?”我打断他,插了一句问话。
“除了水果以外,其它的物价与京城差不多,本地人私下自己称呼这里是‘小京城’。平日里还好,可一到初一十五赶集日,那可是真热闹。不过本地多数是商户和农户,没什么世家,民风也还算质朴。”
“那你家产业也是水果?”我忍不住笑问道。
“错了,我家祖训是要赚有钱人的钱,这种倒买倒卖的,看不上。”余炳义摇摇头,一脸鄙夷。
“他家是开酒楼的,庆丰楼就是他家的。”沈南嘉接机插了一句。
“嗯,是呀,庆丰楼就是我家的。对了,沈南嘉,我发现自从你知道我是庆丰楼的少东家后,你就没再去过庆丰楼了。这事为何?原先你可是最爱庆丰楼的茶点。”
“那不是你每周回家都会带一堆庆丰楼的点心,我何必在去多花冤枉钱!”
“好你个沈南嘉,平日里抠抠索索,我还以为是你家里虐待你,不给你银子花。没想道啊!没想道啊!你居然是只铁公鸡!”
说罢,余炳义气呼呼的抡起胳膊勒住沈南嘉脖子。
“余胖子,轻点,轻点。你是不知道自己多重吗,这么用力!好啦,好啦,前面和你说笑呢,最多去安义县这半年,你吃住我都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完这段,看着这俩货闹腾,还挺有意思的,乐的我不行了。
沈南嘉,哦,不,福慧原先在寺庙也是不吃亏的秉性。安义县的吃住,他老爹早早就让人安排了,可是花不到他一文钱。
“对了,余兄,怎么只有你一人过来,上午那位高小姐呢?”我好奇的八卦下。
“我也不知道,我们回程路上说好,进京后先各自回家禀告家人,然后申时在城门口碰头。可我在城门口一直等到酉时,也未见她来。我一看天色不早了,就先行快马来追你们。反正她也知道此行目的地是安义县,说不定明早就自己过来了。这位高姑娘马术和拳脚功夫可厉害着,一看就是从小就有名家教导的,不用担忧!”
“最好不来,这可是一位伺候不起的祖宗。”沈南嘉低语一句。
我一旁吃吃笑而不语。
这时,后面竹林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是谭嬷嬷和老何回来了。
谭嬷嬷走在前面,而老何肩上背了一个人,头朝下也看不清脸。
“嬷嬷,这是?”我疑惑的问道。
“老何,把人放到篝火边上。”谭嬷嬷指挥着老何。
人放到篝火边,被火光一照。
“天呐,这不是陆司业吗?他怎么了?”余炳义先喊出声。
是他,陆桢安,他怎么受伤了!是谁伤了他!
看着他虚弱苍白的脸,我心痛不已,愤怒的都有些发抖。
“怎么发现的?是谁干的?”我声音颤抖且冰冷的问老何。
“回禀主子,老何我去林子里寻食,却在一条河边发现了陆司业,周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我又以此地为中心,去探查了下周围,方圆五里皆没有任何马匹和人行走的痕迹。我推测他是在河上游端落的水,顺着急流飘到附近的。”
“主子,嬷嬷我已给他探过脉,除了胸前中了一掌,其它无碍。只是不知是否在急流里磕到了头,后脑勺有些许淤血。我已给他服用过活血化淤的药丸,现下就看他自个何时醒来。”
“余炳义你的身形宽大,找件你的外袍先给陆大人换上。然后老何再把他放到车驾上,今晚就让他睡车里,没得其它事没有,最后感染了风寒。嬷嬷你烧壶热水,等会在喂他吃半颗驱寒丹。沈南嘉你把安义县的舆图找出来,我知道你一定带了。我要看看这条河的上端到底流经了哪?是何人如此大胆敢谋害朝廷官员。”
我握紧拳头,按压下愤怒,雷厉风行的指挥着众人。
老何和谭嬷嬷回应了一声就去忙碌了,老何顺便拎走了呆楞在旁的余炳义。沈南嘉虽疑惑的看看我,没有说什么,也按吩咐去做了。
我半跪在陆桢安的身旁,用手给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不知为何这场景似曾相识,连心痛的感觉也是如此熟悉。
这边,余炳义找了件外衣给老何,自个跑到沈南嘉这边,问着心里的疑惑:“沈南嘉,你这个亲眷的小孩,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咋说呢!就是很不像个小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