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回去。”赵牢头犟劲儿上来了。

 这种爹不认也罢。

 自己在清河县活的也挺好。

 皇帝又怎么样,我又不指望看着你发达。

 这国家治理成现在这个德行,皇家之人的脸都丢尽了。

 接着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各种境遇。

 一想起来就更恨。

 生下来又不肯负责任,怎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爹,居然还是大宋老百姓天天画圈圈诅咒的大宋皇帝!

 要是几十年前自己死在墙上就好了。

 只怪自己这个老爹太无耻。

 也怪自己游得太快。

 总之一切都来不及了,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所以他刚才告诉潘金莲他想游回去,真的不是气话。

 他想惩罚自己,几十年前嘚瑟大劲儿了,所以活成了现在惨兮兮的样子。

 “怎么,到底还是不肯认我这个爹吗?”宋徽宗预语气阴冷,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杀气。

 这让潘金莲感觉到了有些不安。

 赵牢头跟自己相处久了,也算兄弟之一。

 况且毕竟是宋徽宗玩乐成性才出了这样的事,害了赵牢头母子。

 他在书信往来时也只是简单交代了赵牢头是他的孩子,别的信息也没多透漏。

 赵牢头对他这个态度完全可以理解。

 谁遇到了这样的事都会跟赵牢头一样,即便对方是皇帝,更麻烦。

 自己又不是太子,太子已经被他抓住了,人还在清河县呢。

 自己不能手足相残,难不成将来等太子登基了来反攻倒算?

 还不如跟在潘金莲身边,活的更久远一些。

 更何况认下了皇帝就要住到宫里去,那样就看不见潘金莲了。

 现在看不见潘金莲总觉得心慌。

 反正自己天生克万物,干脆守着潘金莲,做一个孤独终老的平凡百姓,似乎更为稳妥。

 “等等!”宋徽宗一斜眼睛,语气平淡又阴冷:“你是恨我未曾管过你?哼哼!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你可知想要找到你的人何止一个两个?

 若不是我暗中派人保护,你那条小命,恐怕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