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平牵起媳妇的手,解释道。

 “与老师聊的兴起一时间忘了时辰,喜帖?什么喜帖?”

 萧允儿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红彤彤的帖子,然后白了陈安平一眼。

 “亏你还是白羽的好兄弟呢,怎么?连你的好兄弟后天要成亲的事情都忘了?”

 白羽的白家商行起死回生,从门庭冷落商行几乎倒闭,到生意红火俨然成为荆城县、谯县两地的商行魁首。

 依靠着荆城县安允纸坊,白家商行陆续打通了汴梁、金陵、燕京、长安等地的商路市场。

 现在安允纸俨然成为了各个大城中世家大族专用的纸张,各个世家大族将族徽送到安允纸坊,要求印在纸张上以做标记。

 印了族徽的纸张每张能卖到二十文钱,就这个价格世家大族还不满意,为何?太便宜了!

 钱我有的是,这面子身份才是最重要!

 用着有族徽的安允纸走出去,人家就能知道你这人的不凡,出身高贵。

 白羽赚了钱之后也没有辜负喜鹊,喜鹊在他最艰难的时刻还不离不弃,现在富贵了白羽准备三书六礼的迎娶喜鹊。

 “瞧我这记性哈哈哈哈,走走,咱们回家看看给白羽送些礼物过去庆祝他大婚。”

 陈安平一拍脑门抱歉的说道。

 “到时候请王大人去当证婚人,白羽父母亲都去世了也缺少一位长辈主持大局。”

 陈安平与萧允儿刚走到院里,却见到一阵冷风吹过,纷纷扬扬的初春小雪又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