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林落雪说的是死了,但是金玉恒根本不敢按照原话转达。
果然,秦子书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稍稍一愣,良久这才苦笑出声,想要说什么,喉咙却硬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林落雪这样的话让他彻底明白,自己错过她不是在上一次她逃出皇宫之后,而是更早,可能从他踏足皇宫那一刻开始……
“陛下,奴才倒是有一法子,咱们的王牌不是还没有出吗?”一直低头在旁边侯命的太监首领尖锐着嗓子,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谄媚的气质已经深入骨髓。
秦子书转过头,与太监的目光对视了片刻,直到太监再度低下头,秦子书这才开心的大笑,“你呀你呀,亏得朕平时没有白疼你,你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