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像看傻子一般看着苏怡人,只因她不知,今日在前厅人能这么齐,就是府中侍卫刀架在脖子上轰过来的。

 哪个不满意,便有侍卫凶神恶煞,仿佛下一瞬就丢了小命,如此武力制服,众人不敢多言。

 可就是连一只蚂蚁都不肯放过的侍卫单单错过了苏怡人的院子,哪一个能信?分明就是等着苏怡人到兰清弦面前唱这一出戏。

 兰清弦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苏怡人一个眼神,仿佛苏怡人根本就不存在,待娇娘拿回了印鉴,她还端起来看了看。

 “这东西其实就是个摆设,摆设自有摆设的作用,不过若是这摆设有喧宾夺主之嫌,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于是兰清弦当着众人面,就将印鉴丢到了地上。

 印鉴乃是上好的碧玉所制,就这么碎成了几块儿,看得众仆从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苏怡人觉着兰清弦疯了,“兰慎!你怕是忘了,我身上有太后下懿旨亲封的诰命,你此番所为,就是当着众人面,打太后的脸!”

 兰清弦不以为意,“半夏,我听着有些聒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