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当地的世家和富户嘴里便传出了流言,那便是方紫荆命格太过于贵重。

    寻常人家的女子接不住。

    会克妻,甚至克曾经定亲的对象。

    便是因着这些流言,方紫荆二十一了,一直待在方家老宅里。

    好在,大伯方承和是个疼爱儿子的好母亲,无论外人怎么议论,她都坚持将方紫荆留在家里。

    只是不再提给他定亲之事。

    方琉月记忆中,和这位娴静又温柔的堂哥方紫荆关系很好。

    两人相差三岁。

    小时候,便是方紫荆常常领着自己玩。

    还会在自己摔倒时,温柔的蹲下身子将自己扶起来,用手掌轻轻的拍掉她衣服的灰。

    思绪渐渐回笼。

    方琉月应了一声,说是明日便去见一见这位堂哥。

    又问了一声:

    “爹可知道大伯被贬去了哪里?”

    崔敏:“漠北。”

    方琉月诧异:“漠北?大伯不是文官吗,怎么被派去了漠北。”

    崔敏含糊的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不过你大伯和你娘是亲姐妹,聪慧又谨慎,应该有自己的考量。你只管好好的便是。”

    “是。”

    走出书房。

    方琉月从袖口摸出娘亲留下的遗物。

    那一枚墨色玉佩。

    轻轻的摩挲了一下。

    总感觉方府里藏着一个秘密,而且是大秘密。

    她爹崔敏应该是多少知晓一些的。

    或许,明天去寻堂哥方紫荆,听了大伯给自己留下的一些话,会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