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自己衣襟的扣子,让他今夜歇在翠梧院。

    床帐被放了下来,谢如棠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却被裴知珩扣着手腕抓回去,在被褥上十指相扣。

    今夜,谢如棠也没跟他提太子妃那根芙蓉玉簪的事,独自憋在心里。

    ……

    翌日天色初晴,谢如棠醒来时,意外发现男人居然天亮之后,仍没离开翠梧院。

    按照往常他半夜便先行离开了,从不把她当一回事。

    谢如棠醒来时,便见裴知珩已经换上了身儒雅的月色长衫,正坐在书案前翻看着题本,乃是大理寺上奏皇帝的公文,他正闲情雅致地浏览着上面的奏词。

    见到清晨薄薄日光下的那道如竹身影,谢如棠在床榻上明显没反应过来,有些恍惚。

    裴知珩看过来,“醒了?”

    谢如棠情不自禁红了脸蛋。

    按礼,二爷歇在她这,她应该服侍他更衣的才是,结果她因为昨晚被他旺盛的精力折腾得太过疲惫,导致裴知珩都起床了,而她还躺在床榻上睡着懒觉。

    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定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没规矩,怎么能让他自己更衣,这些侍候人的事都得是她这个妇人亲力亲为。

    裴知珩声音极淡,“既然起床了,便一起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