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朕转述明老夫人心疼儿媳情意,朕体谅臣子,免了万宝珠官职。”

    “万宝珠认为婆母举动乃故意,为此二人起了冲突,老夫人特来御前状告。”

    “此事你怎么说。”

    景和帝口吻淡淡,透着几分不耐。

    明母满眼期望地看着沈燕南,此事她二人同仇敌忾,她相信沈燕南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众人目光中,沈燕南柳眉一蹙,温和神色瞬间布满委屈与愤怒。

    “皇上,臣妾冤啊!”

    沈燕南惊呼,随即怒指向明母,“你将本宫玩弄于鼓掌,欺瞒利用,竟还敢前来。”

    明老夫人惊得一哆嗦,惶惶而立。

    沈燕南朝天子跪下身,委屈哒哒道:“皇上,祭祀大礼当日,明老夫人确实同臣妾说了那些。”

    “臣妾动容明老夫人慈母情怀,故才向圣上说此事。”

    沈贵妃何等精明,自知天子招来她目的。

    于是将今早御书房所言一字字转述。

    抱着褫夺明母诰命决心,她姿态之无辜,比在御书房更甚。

    “臣妾居于深宫,不知外界事,被明老夫人处心利用。”

    “累及万女官失职,天子错失爱臣。”

    “都是她!”

    沈燕南义愤填膺,看明老夫人的眼神怨恨而委屈,“她伪做慈母,阴谋算计,借用天子排除异己。”

    明母脸一白,大喊不是这样的,沈贵妃却不给她解释机会。

    “所做一切都是为赶走万宝珠,给母族侄女铺路。”

    “可怜本宫和圣上一片体恤,却被她作践利用。”

    沈燕南泪眼盈盈,向天子哀求道:“明老夫人身为诰命,受尽朝廷供养,身负皇恩却不知感念。”

    “居心叵测,犯上作乱,所言所行愧对命妇之身。”

    如被当头一棒,明母脑袋嗡嗡作响,如何也想不明白,同样厌恶万宝珠的沈贵妃为何会反口。

    事情发展超出预料,明老夫人惊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