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渺渺刚开口。

    沈晏没给她解释的机会,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东西往她手上一塞。

    那卷东西用上好的锦缎裹着,边角磨得起了毛,一看就是经常被人翻看的老物件。

    渺渺展开锦缎,里面是一卷阵图,羊皮纸,用工笔小楷密密麻麻标注了方位和符纹等细节。

    她一眼扫过去就愣住了。

    图上绘制的那个阵法规模宏大,里外三层,每层之间以十二条灵脉交错衔接,最外围布了六十四枚防御符印。

    这东西要是完整摆出来,别说是天雷,就是一座山头也能罩得住。

    “天罡防御阵。”沈晏站在她旁边,声音没什么起伏,“我镇北侯府祖上传下来的,能抗三道天雷。”

    渺渺没吭声,手指沿着那阵图的边缘一路摸过去,越摸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符纹的笔法,灵脉的走向,甚至连角落里的注解,都跟她之前修补灵脉时用的那个阵法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是修复用的,一个是防御用的,用法不同,根基却是同一个东西。

    她抬眼看向沈晏:“这阵图,是你爹留给你的吧?”

    沈晏垂下眼没看她:“嗯。”

    “你爹说过什么没有?”渺渺又问。

    沈晏沉默了片刻。

    他父亲战死沙场那年他才九岁,母亲随后病逝,镇北侯府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他肩上。

    那卷阵图是他爹临走前一个月亲手交给他的,当时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忘。

    可他这个人向来不习惯把感情挂嘴上,尤其是跟渺渺这种小丫头说那些酸话,光是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我爹说过,这阵图要留给最需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