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皱眉催促。

    “死了,殿下,宴淮皎已经死了。”夏青和瞪大眼睛凑近,泪中带笑,很是渗人:“等岑令仪醒过来,只会以为是你有意除去她之前和别人的孽种,不管你多爱她,她都不会爱你了,太子殿下可还满意吗……”

    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夏青和,谋害皇嗣乃满门抄斩之罪。”

    宴承徽垂着眼睫冷睨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剩淬骨的寒凉。

    淮皎若真有个好歹,他要整个夏家陪葬。

    夏青和宛如回魂了一般,笑声顿时止住。

    她看了宴承徽一眼,再次笑起来:“宴淮皎在后面的林子里,都五六个时辰了,你以为他还能活?去收尸吧,都死吧,一起死吧!”

    他以为,满门抄斩她会害怕?

    夏家,那个礼部尚书之家,早就该死了!

    从小给她立规矩,让她规行矩步,从来不许有丝毫错漏。

    但凡错了分毫,迎接她的便是一顿毒打。

    爹娘从小就念叨,是拿她当太子妃、当一国之母培养的。

    她都照做了,吃了那么多苦,她全都做到了啊,而且做到了极致,谁不夸她的规矩好?而且,她也如愿以偿当上了太子妃。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宴承徽从不碰她,对她没有丝毫情意?

    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云阙,将她押回东宫。”

    宴承徽转身疾步向外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