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

    “你说,纵容烂人轻贱你,让真正爱你的人怎么办。”江莱停顿了一会儿,想起那时的情形,眼圈还是红了。

    他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双臂越收越紧。

    “对不起。”他终于说出了欠了她很久的道歉。

    “当时那种处境,我的选择真的很少,隐忍是唯一的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强。”

    “是我犯浑。”

    江莱平复了一会儿。

    正好女歌手的最后一首歌唱完了,他弯腰在她耳边说:“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过人群走到女歌手面前,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位女歌手抬眼朝她这边看过来,还笑眯眯的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恭喜”。

    盛延洲拿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然后转身回到江莱身边。

    “你跟人家说什么了?”

    “我跟她说,我未婚妻很喜欢听她唱歌,请她来我们的订婚仪式表演。”盛延洲温声道。

    江莱愣住:“真的吗?你说了?”

    “嗯。仪式正式开始前,请她来暖场……”

    ……

    马路对面,一辆宾利停在小叶榕的树荫下,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