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洲走进办公室,反手把门关山,走到办公桌旁,精心调整了一下桌上那张照片的角度,然后坐在办公桌边沿,看着江莱不说话。

    江莱正在看陆观棋发来的信息,没功夫理他。

    他等了半天,等不来一个注视,便说:“老婆总,看我。”

    “工作呢。”江莱淡淡道,“你坐好,我有事跟你说。”

    盛延洲起身,绕到办公桌对面坐下。

    “观棋联系了几个中东买家,已经有些眉目了,合规审查那方面,萦萦也在帮忙。”江莱顿了顿,“可是我算了算,还是亏很多。”

    盛延洲淡淡道:“做生意,尤其是做海外矿业,本来就是高风险高收益。好在跟个人资产做了切割,就算赔光了,也不影响我们的生活。”

    江莱盯着他:“那可是你盛家这一脉的基业。祖上几辈子打拼攒下来的。”

    盛延洲耸耸肩:“不算吧。只是我父母留下的钱,这些年被我滚成这么大了。祖宗留下的钱都在晟世集团,而矿业,是我自己的。”

    江莱很无奈。父母留下的就不是基业了?

    她停顿了一会儿:“既然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要尽力保全你那5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