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信了卫国公夫妇被归杳收买,否则,老大凭何被重用,也怪不得老大媳妇对她的态度突然大转变,定是受了归杳的指使。
“那些人都死在城外温泉山庄?”
她问烬奴。
既然归杳不肯放过她,她岂能坐以待毙。
烬奴点头,“奴亲眼所见,但,依归杳的伪善,只怕那些人早就被她毁尸灭迹了。
何况,她还有陛下做依仗,只怕会颠倒黑白,还有一件事……”
她又将赵星月偷听到因赵明月不洁,蜀郡王借酒消愁的事说了。
自然,隐去了胎傀的事。
“靖安王杀我们,应当还有一点便是替赵明月遮掩,她说蜀郡王休妻,会连累她的名声,因两人是她撮合的。”
“凤宝珠竟变成了这样。”
惠安越听越气愤,“还有那赵明月胆大包天竟敢损我凤家颜面。”
“老三。”
她沉沉呼吸了下,“先送本宫回去。”
回到房间,她提笔写了两封信,“这两封信,你天亮前送出去,记住,是你亲自去送。”
“母亲放心。”
卫老三恭敬接过。
惠安看着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甚至平日有些木讷的儿子,问道,“你为何会帮知微?”
以往也没发现老三对知微有多好。
“我……”
卫老三眼神开始躲闪,“母亲疼爱知微,若知微有事,母亲肯定痛苦,我不想母亲痛苦,微微她也太可怜了。”
说到这里,他似鼓起勇气,“他们都说母亲偏心,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微微的好。”
“你心仪知微?”
惠安公主眼底了然,“那以前为何不同母亲说?”
“母亲,您……我没有……”
卫老三一脸慌张,但对上惠安公主看透一切的眼神,他羞愧地低下了头,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对不起,母亲,我不该对知微生出爱慕之心,她是母亲的掌中宝,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男儿。
儿子比她大八岁,既没大哥的本事,也不及其他兄弟出色,儿子不敢妄想,只要她过得好,儿子便知足了。”
他握住惠安的手,“可是,母亲,归杳,萧怀瑾,还有大哥大嫂,他们都太过分了。
他们怎可如此糟蹋您的掌中宝,知微她也是受害者,她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才犯了糊涂。
那些人为何要对一个女子那般刻薄,就因为归杳是皇家子?可您也是皇家子,凭什么您费心呵护的孩子,要受她的欺凌?”
这话简直说到了惠安公主的心巴上。
她熬走了父皇母妃,终于凭着扶持皇帝的功绩,在京城,甚至皇家有了一席之地。
可就因为她要护着自己的女儿,就被小辈当众拆台,被皇帝收回食邑。
她是母亲,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儿有什么错?
皇帝不也护着他的女儿。
惠安心里生出一丝不忿,同时和三儿子亲近许多。
她不是不知道,私下里孩子们说她偏心知微,觉得她做错了,如今,这家里终于有人和她一样,觉得对知微好不是错。
“等这件事了,你若愿意,本宫支持你休妻,娶知微入门。”
“谢母亲。”
卫老三满脸激动的给惠安磕头,只额头触及地面,无人能看见他的表情时,他露出一抹不屑和厌恶。